一旁早被小鬼吓的哆嗦的柳威小声问,“大师,接下来是不是该帮我把身上的鬼手印去掉?”

        桑清影,“不急。”

        柳威,“……”我着急啊。。

        鬼婴见桑清影无视他,他又跑去田夫人身边,结果连连吃瘪,只好挑选在场软捏的柿子,一直在发抖的江礼成了他的新目标,于是它动不动露个鬼脸,那种没鼻子没眼睛的。

        江礼快被那张仿佛用枕头闷到扭曲的青紫小脸产生心理阴影,他害怕的闭着眼紧紧的拽着桑清影给的符,阿弥陀佛如来菩萨观世音全念了一遍,结果手掌心一烫,黄符烧成了灰。

        “啊啊啊啊,大师救命。”

        “救命,我还不想死。”

        桑清影被吵的脑仁疼,尤其是江礼正处于一个小男生变声期,叫起来时像有几千只公鸭子在耳边嘎嘎嘎。她敲了敲桌,用商量的口吻劝说那具神像,“其实想要田先生的儿子也不是不行,眼下就有个现成的,我想他的味道对你而言,肯定会更美味。”

        说完,就将古曼童身上的一张生辰八字递去,像递了根合作烟。神像又往前挪了两步,整个屋子的光亮一闪一闪,很吓人。

        舒含桃手紧紧的握住椅子扶手,“你要做什么!”

        桑清影手指轻蹭了蹭耳廓,“舒小姐难道还看不出?我是好心好意的成全你们两。田汉生需要个儿子,而你也的确曾为他怀了个儿子,田夫人这个位置理当让你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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