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声音顿了一顿,似连他自己都觉这话荒谬得很,方才又接了下去:
“那方才那一个……又是谁?”
那汉子听得一怔,眼中先是掠过一抹错愕,随即眉头猛地一拧。
“什么方才那一个?”
程定山心口一沉,到这一步,便知眼前此人至少并不知道先前还有一个“方忠义”来接过人。他不敢再拖,当下将方才暮道交人的经过,极快极简地说了一遍:如何在杉林边遇上来人,如何验令牌、对木符,如何试刀、验掌,如何最终把郗倩、方英杰交了出去。
那汉子越听,脸sE越变。
待听到“龙云掌也验过”“韩伯年说错不了”“人已往西偏北土道去了”时,他额角青筋都已微微暴起,x口起伏更重。待得程定山最后一句说完,暮道上竟静了一瞬,静得连远处草间虫鸣都似停了下来。
然后,那汉子几乎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两个字来:
“假货!”
这两个字说得极慢,极y,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吐出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一点点磨出来的。
紧跟着,他猛地一步上前,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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