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姊弟两人相依为命,弟弟年幼,前几年都是年长四岁的苗娘出外做工养活弟弟,五六岁的弟弟在家里做家务等姐姐回来。

        在织工旁边捡线卷毛、在厨房里打下手、到食店里头冲茶递水、替大户人家浣衣擦地…………诸如此类,十岁出头、连少女都尚未长成的女孩拼命挣着那微薄的几枚铜币,每天拖着劳碌的身躯,为的不过是挣来一顿白米饭供自己和弟弟饱肚子,好让自己两个孤儿能苟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苗娘到某户武士子弟家里给人家当侍女干活时,被那大户人家的儿子要求替他口交,真正展开了属于苗娘的悲剧。

        当时弟弟还只有几岁、又不是能讨人欢心的女孩儿,而且邻里间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苗娘家里的情况,弟弟就是想出外做工也少能寻到要招的东家,只能指望着她的工钱吃饭。

        苗娘生怕丢了饭碗,没敢拒绝,推辞一番之后,最终还是雌伏在那个小少爷跨间,第一次用嘴侍候男子阳物,作了她第一次卖身。

        亏得那小少爷年纪甚幼,比苗娘还大不了几年,听说他知道这种玩法还是多亏那个近身侍女勾引他所致,苗娘是他第二个有亲密关系的女子,当天就给了苗娘五枚铜板,叫苗娘心花怒放,当时她劳碌半天浣衣打扫,能拿的工钱也就三枚铜币…………

        自此之后,苗娘因为这次经历,打开了神秘盒子,那个小少爷也迷上了苗娘那张嫩滑的小嘴,每天苗娘除了打扫宅子挣来几枚铜币,亦会替小少爷打扫肉棒,多挣两三个铜板。

        那小少爷的零花钱一月少说也有三五枚银币,折换出来三五十个铜板,可是也经不住这般挥霍,隔两天就用掉两三个铜板买苗娘的丁香口舌,那小少爷自己也有别的花费,那几个银币省着花也只能供他用个半月。

        于是那小少爷嫌不够,跑去问爹娘要钱,被逼问之下就一五一十全交待了,苗娘本来也没当一回事,分明就是小少爷花钱买她口活,殊不知却被夫人打了她巴掌,痛骂她一顿:

        “有甚么样的娘就有甚么样的女儿!你娘是臭不可闻的贱娼,你这小贱人也臭不要脸的勾引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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