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小谢早就可以口爆发泄出来,但自从知道小蔓就是覃太太后他总有点不甘心,就这样发泄出来似乎还缺了些什么。
“蔓姐!别这样,停!停一下!”
“怎么了?不敢玩了?你的小兄弟可不像你这么怂哦……看,它还一跳一跳的亲我的脸呢。”
“不是,我,我不知道,你是覃太太,我,我让你用嘴,总觉得,觉得……”
小谢毕竟还是年少,未退去学生时代的青涩,被罪恶感折磨的他不会想别的老色批那样大胆主动的去享受其他人老婆的侍奉呢。
这样的反应让小蔓觉得十分新鲜有趣,她反向安慰道:“傻瓜,我只是用嘴巴帮你放松一下嘛,你不需要顾虑那么多的,实在不行你就把我当作泄欲工具,把积累的不满和压力发泄出来……就像这样……”
小蔓说完话,深吸了一口气,将粗长的大鸡巴慢慢的吞了下去,龟头最先突破了她的红唇,然后是口腔和舌腹,直达最敏感的软喉盖,又继续一路深入,撑开紧窄的咽部喉关,进到了最紧致软弹的喉咙里。
“啊……”小谢嘴里发出舒爽的呻吟,他是清清楚楚的看着鸡巴消失在覃太太嘴里的,如非这样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女友操进去一半都会喊疼的长鸡巴居然全部被小蔓含进了口中。
整跟鸡巴都仿佛泡在了温暖湿滑的水里,特别是龟头处,简直舒服得要溶化了一半,随着小蔓喉咙不自觉的收缩,一下一下的感受到了胯下女子的奉献和努力,这种强烈的被侍奉感,被女人努力的服务的成就感一下就满溢而出。
过了许久,小蔓才因为要呼吸而缓缓吐出了鸡巴,她刚才就那样含着小谢的鸡巴,让他的阴茎插进自己的喉咙里整整一分半钟,才放过了小谢,而且这似乎还不是她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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