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我温柔点,让你把野种生下来,反正你结婚了,给你老公养好不好?”

        “呜呜~不好~不要~老公求求你了~射出来~我想要你的精液~”

        想到自己怀着不知是谁的野种,怀胎十月大着肚子跟丈夫过日子,小蔓心里无比的恐慌,只能不停哀求着王部长用大鸡巴插死自己。

        “不行哦,覃太太你刚怀上,受精卵还不稳,太大力是不可以的哦。”

        嘴上说着不可以,王部长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每一次都狠狠的用力将鸡巴捅入骚逼里,龟头重重的撞在小蔓的宫颈上。

        换成一般女人可能就会捂着小肚子喊痛求饶了,但小蔓的体质实在是淫荡,或说天生就适合当鸡巴套,挨男人插,这样的凶猛又深入的撞击反而让她产生了特殊的快感。

        小蔓现在只觉得肚子里的内脏随着鸡巴的每一次插入被撞得移位变形,然后再被巨大的火热的棍棒不讲道理的搅弄成一团浆糊,在自己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奇怪感觉中又突然被抽离,几乎让她有种子宫也跟着被带出体外的错觉。

        “没~没事的~我是个贱货~我偷男人~怀上了野种~大力操死我吧~我是覃家的妻子~你尽管插吧~我老公会照顾我的~”

        “覃太太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客气,操烂你操坏你也会有你老公来接盘吗?”

        “对~操烂我吧~之前被你们玩~玩坏后~都是我老公照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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