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这样?是前段时间怀上的?就是你告诉我给姐夫备孕那会?”

        “嗯……就是那段时间……当时你姐夫跟我想要个孩子……谁知道公司突然安排他出国……结果……我不小心……让……让其他人……”

        小蔓被弟弟逼视得有些无地自容,脸色烧得发烫。

        她可没好意思告诉自家弟弟,那种排卵期跟其他男人偷情做爱,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不戴套插入的刺激感有多让她迷恋。

        特别是想到自己随时可能被野男人在身体里注射进精液,跑到子宫里跟自己的卵子配种时的罪恶感,和离经畔道挑战禁忌的突破自我释放自我的感觉,每每都让小蔓像是获得了自由的翅膀般飞上云端,任意的翱翔。

        “你是说……你在危险期让……让姐夫之外的男人体内射精?”

        小蔓赤着脸,隔着朦胧的水汽,像是刚做完蒸汽浴一般白里透红娇羞可人。她不敢正面承认小谢直白羞耻的问题,只是支支吾吾的点头轻嗯。

        “你……姐,你玩归玩,没告诉他……就是你正在备孕吗?好歹也让他戴套啊。”

        “我说啦……可是……他……他们知道后……反而非要射进来……”小蔓吞了吞口水,她喜欢被男人的鸡巴顶着子宫无套内射的习惯就是那段时间养成的呢。

        她自己都觉得舒服畅快,甚至主动追求那种被灌精的刺激和快感,又谈何推却男人用她装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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