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想要起身,但又停下了动作,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双手搭在办公桌上严词但缓慢的询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受委屈了?有什么别捂着,都可以跟王伯伯说的嘛……”王部长边说,冷汗就流了下来,有小蔓给他带来的压力,更有其胯下命根正被人轻轻的咬住了,看来桌子底下的女子不满意他对另外的女人如此温柔呢,至少是当着她的面,还是她正埋首吹箫的时候这样表现。

        小蔓仍旧不说话,只是背着身将办公室的门扣上锁死,才继续冷着脸盯着王部长朝他走去。

        王部长平生第一次觉得,边办公边让别的女人在桌子底下吹箫是件错误的事情。

        小蔓一步步靠近,他就控制不住的往椅背上慢慢向后倒,直到差一些就会被她看到他胯间正在吞吐的女人时,小蔓忽然停了下来。

        王部长感觉背上都是汗水,已经湿了,他莫名的吞了口不存在的口水,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是不是被谁欺负了?告诉你王伯伯,伯伯替你收拾他……”

        王部长越说越是坚信,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他胯下的女人看来是个不甘屈居人下的主,见王部长当着她的面喊别人小宝贝,便用牙齿来回刮他的命根子。

        王部长连忙伸出手跟住裤裆,让那女人停下动作,才尴尬的对小蔓笑了笑。

        小蔓没好气的轻哼一声,她当然知道王部长桌子底下在搞什么鬼,毕竟那个位置她自己也经常待。

        而且王部长情人多她早就知道了,也很明白自己只是其中一个,算起来毕竟只是跟王部长利益和肉体的交换,小蔓不会去计较也不会去争锋吃醋什么的。

        她今天那么大怨气其实是另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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