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当Peter想和妻子好好亲热的时候,盈盈却推却了。
Peter担心的问道:“怎么了?Rachel,你哪里不舒服吗?”
盈盈摇了摇头:“不,Peter,我没事,只是有些儿累。”
“那早点儿休息吧!”
靠在丈夫宽阔的肩膀上,盈盈不禁流下了热泪,身心受到的重创还未复原,只要一想到“性”字,她就已经全身发抖,更别说同房了,但是她又怎么能够对丈夫坦白自己被强暴的事呢?
这一夜,盈盈几乎彻夜未眠。
两天的时间就在满腹心事又无法倾诉的情况下过去了,盈盈明白Peter又将离她而去,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带着耻辱和恐惧继续生活。
送走了丈夫,盈盈整个人几乎都软了下去。
从机场回学校的路上,天空密佈着阴霾,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汽车的收音机里传出了天气预报证实了这一点。
盈盈的白色雪铁龙沿着大学的盘山公路驶到了宿舍停车场停好,然后她拖着疲倦的身躯向着家里走去。
经过楼底的平台时她看了看天,远方的一片乌云已经逼近了,隐约还能听到沉闷的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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