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赖在秋千上享受只属於他们的秋千,一前一後地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但谁也没有说要离开。
徐育卿抬头看向围在路灯边的那群飞虫,忽然出声,「欸,你还记得前几天那个台风的名字吗?」
当时新闻上总说艾克索,原文是什麽陈季勇实在想不起来。
「艾克索?」他说出脑中浮现的答案。
「其实??我很常觉得自己被世界放逐了。」徐育卿g唇,微微仰头望着夜空。
这句话听起来实在让人m0不着头绪。
陈季勇不知道该怎麽回应,转头看向男人,猛地撞见他眼底抹不去的忧伤。
「但这是我应得的……」徐育卿轻声说道。
陈季勇动了动唇瓣,所有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挑来拣去,什麽都说不出口,他只好沉默地望着他。
徐育卿总是很努力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打理好自己,下巴上没半点胡渣。可惜还是耐不住秋老虎的热浪,汗水使发丝一绺一绺耷拉在额前,遮住其中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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