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房间后,气温也比较凉快,看到余艳的穿着,除了有些害羞外,反倒没有在海里时的那种反应了。

        看到这种情况,余艳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同时她在心里责骂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对一个孩子这样?是不是心理有毛病了?

        责骂归责骂,她没想再穿回其他衣服,那样作也太明显了,就这样,她和丁平一人躺在一张床上,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闲话,看着电视,不一会丁平竟然睡着了。

        在丁平的感染下,她也感到了疲劳,毕竟坐了大半天飞机,还有这儿的天气一时也不适应,她也睡下了。

        不知的多长时间,余艳醒了过来,丁平还没醒,此时他两腿张开,平躺睡在床上,也许是男性在睡觉时自然的生理反应,丁平的男根又涨了起来,看起来比在海里时还长,有大半根伸了出来。

        其实是丁平的裤头比泳裤小,他的男根还是那样大、那样长,露出来后,余艳看得更真切,除了长度外,还能估算出大小。

        “直径有一寸半吧?”

        余艳在心里估计,这样的东西露出了大半截后,就显得有些惊心动魄了,余艳也根本想像不到男人会有这么长、这么大的。

        丁平这个尽寸,余艳只在书中看过,她看到这个说法时也与男友讨论过,最后她男友的结论是:很少或根本没有这样的中国男人,外国人他就不知道了。

        起码他接触的男人中就没有超过十五公分的,象他这样十四公分的就很少了。

        现在她亲眼看到了,这个人还只是十三岁,如果他长大成人后,那还得长多大?

        她侧躺在床上看丁平的男根足有五分钟,弄得她下身洪水泛滥,想像着:假如这样的东西进入体内是何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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