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说了!”感觉到伊斯坎达尔似乎要说出奉承的话语,阿尔托莉雅马上开口打断。

        “再怎么说我也是不列颠的国王,是不可能向别人臣服低头的。”

        “噢?不列颠的国王吗?难道是…”伊斯坎达尔高高昂起了眉头,显然已经猜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身份。

        “好了,既然saber已经拒绝了你的提议,那么rider你接下来是想要战斗吗?”为了配合我的话,阿尔托莉雅同时举起了剑,刚刚的战斗还不算有多少的消耗,完全有一战之力。

        “那我们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是遗憾。”伊斯坎达尔有点惊讶的看着在两位王者之间悠然自在的我,仿佛完全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还在想为什么你会偷我的圣遗物,原来是想自己参加圣杯战争啊,韦伯。维尔维特先生。”突然一道声音插入,想来就是一直在观战而没有出声的ncer御主了。

        韦伯听到有人恶狠狠的叫自己的名字,浑身一颤,他已经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了,如果是身份高至时钟塔的讲师,还出身名门的他,即使圣遗物被盗,别的英灵圣遗物还是可以准备好的。

        这么说来,在这冬木之地,即使那个男人这次作为韦伯的对手或者说仇人站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真遗憾,我本想让你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的,韦伯,像你这样的犯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听到这话,我怎么感觉你是个基佬啊,看来就算从者变了,御主也没变啊,肯尼斯。

        埃尔梅罗。

        “看来rider和ncer的御主是旧识呢,伊斯坎达尔看起来也没有战斗的意思,那么我们就先告退,不打扰你们的叙旧了。”女骑士已经走了,我可没兴趣看几个大男人在这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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