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里面还有个化妆包,有些简单的化妆品,最后就是一叠钱了,老婆回来之前全部换成了现金,都是十块的,叠得整整齐齐,用皮筋绑着。

        然后她又双手捧着这些现金,再次举过头顶。

        刘哥仍然没接过老婆举着的现金,只是淡淡的对老婆说了一句,“一张张的数一遍,看看有多少。”

        老婆其实早就数过了,一共是六十七张,但老婆还是按照刘哥要求的,拆开皮筋,一张张的开始数。

        “1,2,3。”老婆开始数数。

        “停下来,我教你该怎么数。”刘哥打断了老婆,从老婆手里拿过钱。

        刘哥拿着钱,一张一张的开始数数,“这是你卖了一次,这是你卖了两次,这是米卖了三次,现在知道怎么数了吗?”他不以金额为标准,而是以老婆卖的次数为标准。

        刘哥总能把对老婆的羞辱,融入到简单的小事中,老婆脸皮厚,但是内心的羞耻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她按照刘哥的要求重新开始数钱,“母狗卖了一次,母狗卖了两次……,………………”一直这样只到全部数完,数得很仔细,数字不会出错,就是六十七张,这就是老婆在发廊上了四天班的收入。

        刘哥摇了摇头,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就只挣了这么点儿吗?太差劲了。”

        听到刘哥的结语,老婆顿时就委屈得像个孩子,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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