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迪冷冷一笑道:“独木难支,道长一人无异自投罗网。”
严三畏不禁怒火高涌,喝道:“施主显然与贫道处处为难。再若如此,别怨贫道出手无情。”
姜兆南道:“严兄刚烈暴直一如往昔,岂能为着话不投机便伤了和气。”
严三畏冷笑道:“贫道就因有自知之明,所以多年宋不涉足武林。”
姜兆南微微一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故处世之道甚难。”目光突转向卢迪道:“尊驾何以知道得这般清楚,莫非施主亲眼目击么?”
卢迪略一沉吟,右手一指昏死在地干枯矮小老头道:“此人就是铁翅蝙蝠主者手下死党,固然老朽目击无遗,但两下印证,便知老朽决非危言耸听。”严三畏鼻中冷哼一声,跨步望矮小干枯老头迈去。
奚凤啸似想起什么重大事情,断喝道:“且慢。”喝声虽不大,但真力甚雄,送入严三畏耳中,无异春雷,嗡然大震。
严三畏面色一变,由不得停了脚步,转面沉声道:“施主喝阻贫道,为了何故?”
奚凤啸道:“据在下所知,铁翅蝙蝠形迹隐秘,行事莫测,他为免门下走口泄露,施展手段异常毒辣,预置门下喉中据毒立即咽下,毒发身亡,在下前曾两次功败垂成,此次决不让此人身死,因兹事重大,不容有意外之失。”
严三畏听出弦外之音,沉声道:“施主可是不愿贫道询问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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