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琰飞掠而至,见状呆得一呆,道:“贤侄女,这都怨我老化子,老化子为赎前惩,有生之年,当助你了此心愿。”陆曼玲垂首不语。
长孙琰暗道:“男女相悦,非外人所能了解,哼,你不说话,老化子偏要你说话。”故作迟疑长叹一声,道:“不过,此人实居心叵测……”
陆曼玲忽的抬面,星眸中吐出两道怒芒,道:“伯父,你不要故入人罪,再要如此,侄女与伯父分道扬镖,各行其是。”
长孙琰忙道:“贤侄女不可动气,老化子绝非无的放矢,更不能一误再误,问题就出在碧虹剑上,因老化子听出他似知碧虹剑是何人取去,如非预谋……”
陆曼玲道:“这个,侄女早就知道了。”
长孙琰说道:“怎么,你知道了,如何不当面揭破。”
陆曼玲冷哼一声道:“亏伯父还是风尘异人,武林名宿,这道理都想不通,侄女既赠剑与他,话已出口,绝无收回之理,更不能禁止他将剑借与别人……”
长孙琰道:“对极,贤侄女言之有理,不过……”
陆曼玲冷笑道:“不过什么?侄女料他借剑与人,其中道理简单得很,系受人之托,不然也是受恩图报,目的端在于避毒珠救人一命,事后侄女坚信他能璧回原赵,如当场揭了于我有什么好处?”
长孙琰暗道:“对,如果当场揭破,两人之间裂痕将更加深,至于不可收拾,老化子岂非罪大恶极。”不禁语塞,当下钦佩陆曼玲机智实非常人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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