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相道:“老禅师何明知故问,白阳图解诸般禁制,均可以人力克制,唯独罡风难破。”
“如此说来,上官施主已获悉白阳图解确处了。”
“这倒尚未获知。”九如上人微笑道:“如此施主危矣,倘老衲臆料不差,这施展飞花摘叶之人……”说着手指着五具尸体,目露悯侧之色,接道:“亦必为定风珠下落而来,此时定窥伺暗处,施主出寺而去,恐遇狙击。”
“老禅师心意可感。”上官相笑道:“此人与上官相亟愿一会,就怕他未必敢见我。”
庞镇寰只觉上官相狂态不可一世,分明有所凭藉,却又无法道他倚恃什么?
满腹狐疑,冷笑道:“上官相,连遭挫折,英名丧尽,何必作此色厉内荏之态,如想生离此寺,最好留下纯阳道长两人。”
上官相仰天狂笑道:“谁能阻止老夫。”右掌一摆,沉喝一声:“走。”那挟持纯阳子、伍梦龙四个凶神恶煞首先奔空而起。
姜兆南、彭天麟两人早防备上官相有此着,倏地冲霄拔起,四掌同推,向四大汉撞去。
尤其彭天麟掌力绵软,且有一种潜猛的吸力。
四大汉只觉为吸劲所引,身不由主的直坠而下,纯阳子与伍梦龙均松手跌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