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陆曼玲竟置侯惠不顾,面朝窗外道:“何方高人相助,请现身让陆曼玲拜谢。”窗外岑寂如水,了无回音。
陆曼玲知此人巳去,疾然回面向候惠冷笑道:“小贼,你也有今天。”
侯惠面色如恒,毫无惧意,淡淡一笑道:“误中暗算,又非在下不敌,何况在下无必死之理。”
陆曼玲道:“你倒自恃无恐。”
侯惠微笑道:“并非在下有恃,但此是事实所然,在下带来无数高手,现与长孙老化子及姑娘手下激搏,如不出在下所料,姑娘手下定全军尽灭,片刻即将来此,请问姑娘与在下性命谁更重要?”陆曼玲星眸半转,盈盈而笑,纤手一挥,立在窗侧四锦衣汉子立即一跃而起,鱼贯穿窗外出。
侯惠道:“那也不过多送死而已。”
陆曼玲道:“你倒十拿九稳,最好少用危言唬吓姑娘,你身已被制,吃亏的永远的是你。”
“那倒不一定。”
陆曼玲深知他用缓兵之计,微微一笑道:“无论如何,我先要废除你一身武功再说。”
侯惠闻言不禁心胆皆寒,忙道:“陆姑娘,咱们并无深仇大怨,何必出此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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