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事实证明老傅这招以退为进果然有用,她开始还憋着一口气怎么都不肯认输,可最终也不过是堪堪坚持了半年多,就灰溜溜地滚回了学校。
那时她还跟朋友抱怨老傅心狠,没想到,他的良苦用心如今却真的庇护了她。
鲫鱼处理过用水冲洗干净,刀尖顺着鱼深入,鱼身里游走,不肖片刻,一条鱼剔得干净,只剩下一条完整的鱼骨。
片下来的鱼肉晶莹剔透,薄而滑腻,连小刺都剔得干净。
整条鱼都处理完傅媖额头上起了层薄汗。密布着一层莹亮的汗珠。
灶下的火已经生起来了,烧得旺旺的,亮橙的光团在昏暗的灶房内跳动,映在沈清蘅白净小巧的侧脸上。
傅媖这才发现,小姑娘脸上蹭了好几道黑乎乎的印子,滑稽得跟被人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猫儿似的。
她眼里染上笑意,从袖口里抽出帕子,憋着笑递到她眼前,见她疑惑的抬头,点点自己的半边脸,忍俊不禁道:“擦擦,怪不得要吃鱼,原来是只小花猫。”
沈清蘅一愣,顿时红了脸,忙伸手接过帕子低头擦拭起来。
沈家的灶房里最让傅媖满意的就是灶上这口铁锅。
铁在这个时候是非常珍贵的资源,打这么大一口铁锅可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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