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絮雪看着身体还在抽搐的白晴彩还是有些不放心,明知白晴彩听不进去,还是下意识说了一句“冒犯了,彩姨……”随后将两根手指浅浅插入了白晴彩的蜜穴,然后两根手指从内部发力把白晴彩可爱的粉色大小阴唇向左右两边撑开,一股灼热的白气从腔道深处升腾而起,差点灼伤了白絮雪的眼睛。

        正当白絮雪观察着白晴彩重复着收缩和伸展动作的腔道时,一个意外的发现震惊了白絮雪。

        “咦……?这是……处女膜?彩姨……你究竟是……?”来不及细细思考原因,强烈的晕眩感袭击了白絮雪,自己的乳肉和阴部烫的仿佛要融化一般,剧烈的痛感再次席卷全身,眼看清醒的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白絮雪连忙将剩下的冰浆薄荷草塞进了白晴彩的蜜穴之中,由于怕损伤白晴彩的处女膜,白絮雪也没敢塞的太深。

        做完这一切后白絮雪再也坚持不住,晕倒在了白晴彩身上,四只白兔相撞荡漾出了诱人的乳波。

        粘稠的蓝色药汁被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挤压,在二人的密接处飞溅而出,被压在下面的白晴彩下意识地扭动摩擦起来,抬起的大腿抵住了白絮雪的私处开始滑动,把蓝色的粘稠药汁都磨出了白色的泡沫,不过白絮雪也因此获得了冰浆薄荷草的退热效果。

        等到白絮雪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没有二人的命令,外面待命的下人是万万不敢私自闯入家主夫人的闺房的。

        白絮雪昏昏沉沉地抬起头,撞在了白晴彩沉甸甸的乳房上,昨晚的记忆也逐渐复苏。

        白絮雪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看着一脸慈爱笑容的白晴彩拎着本子“雪儿,早上好,多亏了你,我已经好多了”白絮雪眼眶一红,顾不得二人身上还全是粘稠的药液,相拥在了一起“彩姨……呜呜呜……别再干傻事了……我好怕你和妈妈一样哪天就突然不在了。”白晴彩被突如起来的冲击吓到了一下,本子都掉落在了床上,但是很快就适应了过来,像小时候哄三姐妹睡觉一样,有节奏地拍着白絮雪烧伤漫布的背部,等到白絮雪情绪稳定下来。

        白絮雪放开了白晴彩,直视着这位从小就默默照顾着姐妹三人的温柔女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彩姨你别生气哦……我昨天不小心看到了……你怎么还是那个……处……处女呀?你和父亲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行房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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