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的话突然停住,因为凌夕正拖着他的手挤进了自己湿润的小穴中。

        他低头看去,薄如蝉翼的纱裙下幽深的花丛隐约可见,喉头忍不住上下一动,天知道他多么怀念这蜜穴的熟悉滋味!

        “这是‘降奴丸’,能让夕儿等会儿被操时更加快活。”凌夕捻起一颗朱红色的珠子在刘琰眼前一晃,接着握着他的手指将那枚珠子按开在自己的花珠上,随着轻轻的揉搓,小穴瞬间就涝了起来,晶莹的淫水顺着二人的手指渐渐流到塌上,没多会儿就被褥就湿了一片。

        “怎么湿成这样……”刘琰胯下涨得难受,他努力克制着,却忍不住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渗进穴洞的手指也由一根变成了三根。

        “夕儿好痒啊,小屄好痒……夫君再大力些,使劲揉揉我的骚珠……”

        “这药是严卓清给的?”没来由得腹中蹿火,刘琰狠狠抠挖了两下,不顾凌夕浪叫,反口隔着肚兜就咬住了她的乳头,惩罚似的故意用牙齿咬那最敏感的部位。

        一想到严卓清可能也曾同现在这样给他的夕儿抹了媚药,又或许借着药效强上了她,听着她被奸淫时也说着同样的淫词yan语,他就嫉妒得发狂。

        “自然是清郎给的——哦哦,夫君要做什么?好舒服,夕儿要丢了——”凌夕睁开眼,见刘琰眼中暴戾丛生,穴中的手指飞快地抽插,带出一条条晶莹的淫水,加之捻碎的朱红丹丸,使得整个甬道里更加滑腻。

        这快感令她飘飘欲仙,也令她心底更恨刘琰:“清郎他不仅给我的骚珠抹了媚药,还用鸡巴上了我,夫君可知,严大人的鸡巴又大又粗,可差点把夕儿的子宫都捅穿了!”

        刘琰快要疯了,他狠狠含住凌夕的唇瓣,不让她再说一个字。

        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他就说这女人不可能对自己娶了平妻如此逆来顺受,但没想到她报复自己的方式竟然是去给自己戴绿帽。

        凌夕却不满足于三根手指的操弄,她奋力挣脱了刘琰的吻,大声叫道:“骚屄好痒啊,想要鸡巴操我,操我的小嫩屄,小骚屄……”一边浪叫着,凌夕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两颗朱红色丹丸推进了自己穴中,丹丸遇水就化开,花珠越胀越大,像枚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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