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卓清双手扶住凌夕肩头,黑暗中捕捉到她殷切的眼神,道:“薛将军最近频频毒发,怕是有……弥留之象了。”
不可能!凌夕眼前一黑,明明上次见表兄还与他有说有笑,怎的数日不见便要生离死别。
“快带我去见他!”
严卓清此行目的便是这个,二话不说便拉了凌夕朝洞外走去。
再见到薛安辰时,凌夕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健硕精干的体魄如今仿佛风烛残年的老者,往日丰神俊逸的容颜也干瘪地失去了神采和生气。
“表兄……”凌夕强忍着心痛,伸手去拉塌上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却仿佛单薄得一碰就要碎掉。
薛安辰双目紧闭,呼吸声轻得难以令人察觉。
严卓清立在一旁,轻声道:“将军已经昏迷了五日,期间短暂地醒过几次,每次他都念着心儿的名字,下官不知谁是心儿,问遍薛府也无人知晓。薛府如今人丁凋零,芸娘也因承受不住而缠绵病榻。因此下官只得将娘娘带来,兴许能在将军临走前陪伴一程。”
心儿……旁人不知,她凌夕岂会不知。幼时薛安辰曾半真半假地跟她说过:表妹是我心尖上的人儿,是我的心儿。
“心儿可否等我长大,长大后表兄定会娶你,做第一个为心儿开苞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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