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星闻言,柔声道,“其实这一点梦辰应该也有共识,一开始我还以为小凌只是沉迷于色欲,把自己的妈妈和姐姐都侵犯到怀孕,就连生下的女儿都不放过……但和小凌稍稍相处,就能感到他思考的广度与人格的深度,这样一来,小凌超强的性能力反而成为了加分项呢。”

        动情的林梦辰回以咽喉的收缩挤压,武艺高强的女侠做起深喉来还是颇为轻松,稍稍扬起头就能十分自然地将陆秋凌的大半肉棒都吞进喉中,当然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说不出一个字了呢,只能从喉中发出本能的含混呜呕声响,却只会让陆秋凌更想将这位妈妈级大美人的樱桃小口当成套弄肉棒的性器来尽情抽插。

        与此同时,陆秋烟在和女儿的舌吻过后,将和自己一样挺着孕肚的陆秋黛揽入怀中,母女俩的白皙孕肚紧紧贴在一起,淫靡与圣洁交织。

        陆秋烟端详着林梦辰费力地吞吐弟弟肉棒的模样,不由得浅笑出声,“所以,我,小凌,昔儿,我们三人在‘观察和维系江湖’上也是互相依靠对方,昔儿执笔,而我仗剑,利剑开辟荆棘,毛笔勾勒画卷。我和昔儿不仅仅是小凌最早的女人,彼此也是对方的倚靠呢。”

        陆月昔已经心安理得地将自己看做儿子的正妻,也习惯了以“夫君”称呼陆秋凌,但她还没有完全接受陆秋烟变成了自己姑姐的事实,每次被陆秋烟叫做“昔儿”而不是“妈妈”的时候,强烈的羞意都会让陆月昔呼吸急促,浑身微微发抖。

        陆秋烟缓缓讲起不久前在马车上,女儿听到的故事,那时候的自己和陆秋黛还都没有怀孕。

        “虽然我是女人,但听到小凌讲起一些我们经历过的往事时,还是心中愤愤不平。曾有女人嫁入富家后,让自己的父亲将男方全家灭门,被告上官府后,自己又作为被害者的亲属原谅了凶手……这件事我和小凌亲眼遇见,小凌非常愤怒地惩戒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家族,但我在给妈妈讲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落下热泪……”

        陆秋烟倒也不是真的想在辈分上,压妈妈一头,讲到意动之处也忘记了这一点,“但妈妈那时却轻抚着我的头,告诉我,这样的往事历史上也不少见,俗称‘吃绝户’,在漆黑的矿山里时常有发生,矿场主故意杀害矿工后伪装成坍塌事故,骗取官府的抚恤金,再通知遇难者家属将死者带走下葬,而后来的矿场主甚至还会对这些家属下手,将一个家族拆地支零破碎……但昔儿妈妈那时候也告诉我,她作为一个学者没有办法阻止一场惨剧的发生,但她可以用手下的笔留下记录,以此警醒后人,而将这些知识散播出去,以及真正保护他们,还要靠会武功的我和小凌……”

        “我无法描述那时的感动,也是第一次体验到将心中的难过和委屈在妈妈的怀里化为一场大哭的感觉,我是这样,小凌也是这样,我们行走江湖之际,也会有悲愤难解的时刻,而将这些烦恼讲给妈妈听的话,就好像,什么样的愁绪都是云淡风轻呢。也无怪小凌会娶了妈妈,其实我也想娶妈妈呢!”

        “呀……!”陆月昔娇叫一声,不敢看自己的大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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