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怎么给小凌喂奶都变成了这么色情的事,明明星儿都又要当妈妈了……一边流奶,小穴也在流水呢……都要流出来了……”

        如果说当年柳如星的淫语是为了帮助女儿和自己在相互抚慰时排解性欲,那么此刻的淫语就已经带上了化不开的浓浓爱意,其实连柳如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身上的这般转变,也没有意识到孕育孩子能够为母体带来多么强烈的幸福感。

        而此刻一边被一位妈妈喂奶,一边被另一位妈妈用巨乳和孕肚压在胸口挤奶,陆秋凌也就不再忍耐射精的强烈快感,但肉棒在蜜穴内的跳动这个即将射精的信号,陆月昔可是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她对内射的强烈爱好几乎都来源于可以被儿子操怀孕,但现在的她已经挺起圆滚滚的孕肚,再加上刚刚就已经不知道被干到几次高潮,陆月昔则是在陆秋凌射精的瞬间抬起腰,转而伏下身去,充满爱意地盯着那紫红充血的硕大龟头和沾满浑浊爱液白浆的粗长巨根,用端庄清秀的如月娇颜小心地接着陆秋凌爆射而出的精液,感受着那火热而粘稠的精浆一股股地挂在自己脸上的重量和温度,猛地涌入小巧秀挺琼鼻鼻翼的浓烈雄性气息……

        陆月昔仿佛陷入了呆滞状态,挺着还在流奶的巨乳和孕肚,陶醉地呼吸着遍布面颊每一处的粘稠浓精气味,而柳如星仅仅是见到这一幕,就已经感到本能地喉头发紧,蜜穴中的爱液更加失控,“小凌的精液好多好浓……味道也好浓……感觉星儿闻到这么浓的精液就无法思考了……以后小凌也可以仿照古籍的记录,用面罩里藏着的精液来阻止女人们的战争,用精液糊脸来轻而易举地把任何女人抓走……”

        这段记录在前代的书卷中有所留存,但在林家人搬进来之后才得以解密,而头号功臣林梦芸正摆出最舒服的姿势睡得香甜,嘴里还时不时地咂巴着,回味着昨夜粘稠到咽都咽不完的精液味道。

        那份书卷陆月昔也做过多次解读,但由于当年记录者的语法不畅、语言歧义和书卷流传过程中的磨损,书卷中那场女匪攻村的灾难如何被摆平的记录也始终未能在陆月昔手中重见天日——直到林梦芸的出现。

        有着孩童般稚嫩天真的天性,林梦芸居然格外适应于陆月昔的工作,凭借着她过人的直觉和不被干扰的纯真本性,精准地避开干扰文字直达过往记录的内涵:村镇内的人全部不会武功,而一群武艺高强的女匪徒则是计划将村庄洗劫一空,甚至商议好不留老弱病残,全部杀掉——而这些话被打柴回村的一位青年偶然听到,他吓得魂不守舍,但又在看到篝火下的女山贼们曼妙的身材时忍不住勃起了(陆月昔批注:男人在面临死亡时会勃起,这是雄性播种的本能,在死亡的威胁下会本能地试图繁衍后代),但他不会武功,自然不敢趁虚偷袭,却是在黑夜中随手抓到了她们蒙面的黑巾……

        绝望的青年抓着她们叠在一起的蒙面巾,裹在肉棒上狠狠套弄,不多久就将处男浓精一股脑地射在了上面,旋即吓得落荒而逃。

        殊不知第二天鸡鸣之时,当女贼们纷纷带上面纱之际,很快就从蒙面巾中闻到浓郁的腥臭气味,却又让她们不觉得反胃,反而是浑身燥热。

        一些女山贼已有性经验,知道那是精液气味的她们反倒是更加难以自拔,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于她们而说就好像是整个头都被埋进了精液桶一般,意识都被无尽的精液淹没……直到一位村民去打柴时发现了这一群不雅地躺在地上,一边将蒙面巾按在脸上一边自慰的女山贼们,这位村民旋即通知了其他村民,一传十十传百,这些试图洗劫村子的女贼,最终被迫洗劫了全村所有男人的精液,她们被没收武器,扒光衣服后关在一个狭窄地窖里,村民随手抓一个女匪出来,用她身上所有能插的洞来榨取精液,将射出的精液射进地窖,精液中毒的女山贼们也从此开始,在一同成为全村性处理公厕的同时,也彻底坠入了无法脱身的精液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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