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的故事还会这样永远流传下去……昔儿随时都准备好了受孕哦。”

        伴随着细不可闻的咕叽一声,泛着白沫爱液的娇嫩蜜穴顿时被粗长凶恶的巨根狠狠贯穿,在先前的缓慢套弄后适应肉棒形状的发情蜜穴,似是已经做好了前戏,虽然此刻仍然不失那惊人的紧致吮吸感,但却是让陆秋凌十分舒适地一杆进洞,直接自下而上地顶撞美母的敏感花心,惹得陆月昔一阵失声娇喘,平日里总是不紧不慢的温柔女声也变得不断发抖,似是有些畏惧这根再熟悉不过的肉棒。

        “小凌……慢一点——呀!!!”

        已经充分享受过美母娇妻的骑乘榨精,陆秋凌此刻便是变换了策略,将一丝不挂的清雅美人用怀抱固定在半空中,转而由自己挺动腰肢一次次地狠狠抽插猛送。

        事实上,和陆月昔的性爱并不需要做什么前戏,一来是妈妈本身动情就非常快,哪怕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她扑倒强行侵犯,最多插个四五下就会水流不断;一来是陆月昔那色气满溢又十分自然柔和的淡雅气质总是让陆秋凌难以自拔,往往顾不上前戏就挺枪直入……

        “被小凌抱着干……好可怕……感觉整个人都要沦陷臣服了呜呜呜呜——”

        也许是陆月昔从很久很久前就和陆秋凌过着温馨而甜蜜的日常生活,也许是这位文人学者的内心出乎意料地坚韧,其实陆月昔在几位妈妈中,是从不会有那种诸如“被肏翻、被征服”的模样的,尽管在陆秋凌的妈妈后宫团里,陆月昔是最不耐干的一位,但哪怕是被干得浑身瘫软四脚朝天,陆月昔身上也始终带着一种温柔而知性的气质,这就和余下的四位美母截然不同:清冷坚韧的女侠柳如星,爱憎分明的热辣果敢女侠林梦辰,不谙世事的天真妈妈林梦芸,以及邪魅蛇美人水碧荷,都不止一次地在陆秋凌的胯下哭叫求饶,直至最后变成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乖巧地舔着刚刚把她们肏得死去活来的那根粗大肉棒……

        而当陆秋凌忍不住感慨起妈妈的精神之坚韧时,陆月昔也如此刻一般,亲昵地耳语道,“谁让昔儿是小凌的正妻呢~是要被小凌写在族谱里的正妻~”

        柔顺的乌黑秀发随着受奸时的娇躯颤抖,飞瀑泻地般四散飘扬,连番的快感已经让陆月昔浑身发软,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就连呵气都带着天地间只有这两人才能听到的喜悦娇喘,“写进族谱——嗯——小凌明明知道妈妈听到这个就会——嗯啊……”

        不止一次地,陆秋凌和陆月昔约定好了,要找到陆家的祠堂,在那里当着先祖的面修订陆家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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