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秋烟姐那与妈妈截然不同又各具风味的诱人模样,陆秋凌忍不住在陆月昔刚刚高潮过,爱液还流得停不下来的紧致销魂蜜穴中用力挺动了两下,尽管每次挺动腰肢的力道都仿佛完全被妈妈绵软的娇躯吸收,但从那饱满色气娇躯止不住的雌性娇颤来看,或许只有陆月昔自己知道这快感是有多么销魂蚀骨吧。

        “一开始我也不会武功,是秋烟姐教我的,那会就是我在台上被秋烟姐打得抱头鼠窜,妈妈在台下给我们沏茶,准备茶点……等到妈妈和姐姐都给我之后,秋烟姐就开始用自己的身体来作为奖励,只要我在台上打倒她,就可以直接做呢。”陆秋凌忍不住回想起姐姐曼妙有致的诱人身段,充满女性纤柔与力量美感的高挑丰满娇躯被自己用力按在身下,扒开衣衫闻到姐姐的香汗和幽幽体香之际,往往也是挺枪直入之刻,仿佛秋烟姐成了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陆秋凌对“征服”女性其实没什么兴趣,也很少会用那种能把家人们干得两腿都合不拢的连番激烈性爱,但偶尔和热情主动的秋烟姐玩一次强行侵犯的戏份似乎也不错。

        而陆月昔也随着陆秋凌的话语想到了演武场上的情事,“所以妈妈被小凌按在木桩上,从后面狠狠顶进来干的时候,也有种很新鲜的刺激感呢。就好像小凌不费吹灰之力地在擂台上战胜了妈妈,然后迫不及待地享用小凌专属的战利品呢~想到这里,妈妈不会武功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可以帮小凌节省掉在比武中打败妈妈的力气——咿咿咿——!!!!!!”

        陆月昔果然还是保留着些许当年的清奇思路,想来不会有女人觉得自己不会武功的好处是“可以直接快进到战败受奸环节,给爱人节省体力”,而这种清新又淫乱的想法也彻底击碎了陆月昔最后的防线,滑嫩娇躯完全被雌性本能占据之际,子宫口紧紧压着陆秋凌的龟头吮吸不断,狭窄温热的销魂花穴也在击碎理智的高潮绝顶中,不断地蠕动起来,整个小穴都以十分饥渴的状态努力渴求着浓稠精液的滋润灌溉……

        “还是和昔儿聊聊家常最舒服呢——”

        明明已经陷入意识混乱的高潮顶峰,陆秋凌感叹般的无心之言又让陆月昔内心的激动与欣喜更上一层楼,完全做好受精准备的成熟女体更是在绝顶快感下娇颤不止。

        陆月昔在嫁给儿子之前几乎是足不出户,她也因此将和儿女的居家生活看得十分重要,毕竟除去学术上的研究,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了。

        陆月昔原本想着当自己被送上顶峰的时候,小凌会给自己再添把火,比如强行开宫内射或是什么别的玩法,却没想到陆秋凌将她一下子带回了最习惯最舒服的日常生活,在那里他们就是一边聊着家常一边相拥相奸,不肯放开彼此……

        林间栖息的小鸟都被陆月昔饱含喜悦的哭叫惊飞,陆月昔平常的叫床声也不算大,但此刻的她却是完全地按照雌性的本能,在被浓精灌注的同时情不自禁地娇叫不止,生命气息浓郁的初春,此刻的陆月昔当真如同是受奸的雌兽,一草一木若是有灵,想必一眼就知道这白皙而高挑的生命正在被灌注着生命的种子,和其它的动植物一样繁衍新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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