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和陆月昔的新婚旅行就错开了曲阴城的方向,虽说这场旅行也算不上是“新婚”了。

        拱桥下渔夫泛舟,桥上的每一桩石墩都系着五彩斑斓的纸花,远远望去,这石拱桥都宛如神话中的花桥一样。

        当陆秋凌挽着妈妈娇妻的腰,在桥头看风景之际,二人身旁就正有衣着绚丽缤纷的俏姑娘们,有的忙着剪纸花,有的忙着将纸花系在石栏上。

        定睛细看,这些妙龄少女身上那花丛般华美的衣衫,有不少地方都透着白嫩的肉色,原来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是用纸做的。

        彩纸折叠编织成网格,再以纸花装饰,而这一身纸衣下的姑娘们都是一丝不挂,角度合适的话,有好几个女孩儿的奶头和小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哇……小凌,这就是‘染料之乡’发展的习俗吗?”

        陆秋凌笑着点了点头,视线从美母娇妻的侧脸向远方延伸,河上还有着好几座这样的拱桥,都是繁花点缀的模样。

        东平城的染料举世闻名,不仅是染得又快又好,不掉色,染料本身还无毒无害,甚至可以食用。

        从一进城门起,陆月昔就见到了很多五彩斑斓的糖果,煞是喜人,不过陆月昔毕竟是妈妈辈的成熟女人,对甜食倒是没什么兴趣,不会像蕾蕾和月儿这两只小家伙一样对糖果爱不释口。

        陆月昔和身旁最近的小姑娘随口聊起来,那娇俏可人的姑娘也随之露出甜美欢欣的笑容,竹筒倒豆子般絮絮叨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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