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不知怎么着,他们将两种染料分开应用,也借此将城市分成了两个部分……那时的人们都觉得这对母子决裂了,但没过多久,大家就都收到了他们的婚礼请柬……当时的事情众说纷纭,最为大家认可的一个说法是,这对母子本就因长期缺乏交流而充满矛盾,又一个未婚一个未嫁,在那次的争端中,思维碰撞之下,双方竟然意外地发现对方就是最符合自己期许的对象……”

        一旁的陆秋凌浅笑道,“也就是说,这种染料的发明人,嫁给了自己的儿子呢。”而一旁的陆月昔,更是羞涩地不敢看那女人,若非四周有人,恐怕她早已缩到陆秋凌怀里去了。

        女子颔首道,“正是如此,几十年前,他们在这个节日结婚,这个节日也因此变成了对这段历史,对他们二人的一种纪念。女孩子们穿着她发现的染料染色的纸衣,而男孩子则是撑着小船在河上漂流,看到喜欢的女孩的话,就可以用船桨将水泼到桥上去,待到桥上的女人身上的颜色褪去,纸张也吸水变软,自然脱落时,一丝不挂的女人就会主动下桥坐到船上,和泼水的男人一边云雨,一边共同撑舟……”

        “据说那对母子当初就曾如此,妈妈想证明自己的染料用来染纸非常合适,就自制了一套纸衣穿在身上去见儿子,结果又变成了吵架,气头上的儿子一杯水泼到妈妈身上,结果不仅冲掉了她纸衣的染料,还把纸衣弄破了,然后就是他们之间的开始——虽然真相可能未必如此,但大家都乐于相信这个传说,习俗也就慢慢变成这样了呢。”

        陆月昔饶有兴致地听着另一对母子间的故事,幻想着这对母子是如何解开内心的心结,又是如何决定献上爱心,相守终生的,而陆秋凌则是突然想到了很不妙的事,担心地望向那讲述故事的女孩,眼神交流之际顿时得到了答案。

        “呀——!!小凌?”等陆月昔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陆秋凌一下子横抱起来,冲下桥去。

        “昔儿再留在桥上的话,就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二人的衣着自然是外地人,但人有意流水无情,被水泼一身的感觉想必不会好受。

        陆秋凌稍稍施展轻功,便抱着妈妈稳稳落在桥边,而那泛舟而行的精装赤膊男子已经用船桨撩起河水,向桥上泼去。

        几个女孩身上沾了水,在鲜艳的纸衣下宛如出水芙蓉,而纸衣上的染料在水的洗濯之下,也渐渐地开始融合,宛如在她们年轻曼妙的活力娇躯上铺上了一层正在融化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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