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脊背撑平,用一丝不挂的光洁玉背来托着画布……

        陆秋凌拥着妈妈靠近,和那作画人攀谈起来,从二人的对话中,陆秋凌便得知,这被他当做画桌的赤裸美人便是他的妻子。

        她本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侠女,衣着飘逸,剑法灵动,清冷如秋露,淡雅如春风,而这作画人当初为她作了一幅肖像,这女侠便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他……

        不会武功的陆月昔不识其中奥妙,还道是这女侠倾心于他的艺术,甚至甘愿用自己的身体为画桌,而陆秋凌则是悄悄将怀中的美母娇妻拥得更紧,整个人也微微地靠近了那男子两寸,“摄魂笔?”

        作画人手上的笔突然一抖,苍劲有力的笔锋中央染出一小团墨迹,“……阁下是?”

        陆秋凌摇了摇头,“我们的姓名与你无关,我也不是来追杀你的,纯粹是今日偶然间得以一见‘堕落谷’目前唯一幸存的出逃者,有些好奇罢了。”

        “你……”作画人连第二个字都说不出口,面前的这个人,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而且他显然对自己的事情了如指掌,这样一来,就更不能强拼。

        这位作画人和男子身旁的饱满文雅美人一样,不会任何外功内功招式,而他被堕落谷盯上的缘由,就在于他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摄魂笔”,只要用这根笔将女人画下,她就会死心塌地地爱上笔的主人。

        作画人从那之后就开了家画坊,专门负责给人作肖像画,而他笔下的女人也全都成了百依百顺的私宠和收藏品。

        利用她们的家产,作画人很快就起了大宅,将自己的这些性奴私宠全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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