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望向怀中的陆月昔,这位聪慧的成熟美人学者听着两人的对话,也明白了大概,“你的行笔和画功是有故事的,所以对于夫君来说,自然不难猜。”
陆秋凌欣慰地浅笑起来,旋即从行囊中摸出一根画笔,这其实只是寻常的笔罢了,是在半路上买来给陆月昔的游记用的。
“堕落谷专门修好了这根摄魂笔,希望将其物归原主,也相信现在的你能够妥善运用——”
作画人接过那根笔,看都不看,没有一丝停留地将笔掷出去,落入泛着丝丝染料色的河水中不见踪影。
“这就是它该有的宿命。这些年来,我一直居住于此,深深地爱上了这座城,也深深地爱上了娘子。这根笔,就该归于河底。少侠,感谢你为这段往事画上了一个最终的句号。”
“既然如此,能否劳烦阁下再多画几笔,为我们夫妻俩作一张画?”
事实上陆秋凌的年纪也不算小了,毕竟和妈妈生下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完成了受孕和分娩,但陆家人从外表和身体机能上来看,都与二十余岁的青年无异。
因此,在二人无意的隐瞒之下,作画人也很自然地以为二人就是夫妻——事实上也是如此,陆月昔毕竟是陆秋凌明媒正娶的正妻呢。
“就用这个姿势就可以吧?”陆秋凌微微将头侧向怀中的美母娇妻,陆月昔也很自然地侧过头,二人相互依偎着,作画人也抽出一卷新的画布,将刚才的山水画收起来,又将画布铺在妻子光洁白皙的玉背上,挥毫泼墨。
对妈妈的身体每一处都再熟悉不过的陆秋凌,自然发现了陆月昔有些紧张的肢体语言,她整个人的周身肌肤都紧绷绷的,而当陆秋凌问起时,陆月昔正紧张地盯着空白的画卷上一点点浮现出二人的面容,有些羞涩地回答,“被别人作画的时候,自然是一下都不能动的吧……能作为小凌的妻子,这种强烈的幸福感好像终于有实体的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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