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高潮之后,二人又耳鬓厮磨地缠绵起来,“我和秋烟姐一起出门,其实就和这样差不多,有时是像我们刚才在河边那样的尽情交欢,有时又是像现在这样,兴致到了就快点做一次……和爱人的旅行,就该是这样的吧?”
陆月昔的浅黛眉弯成柔月,“是呢。转念一想,因为早在妈妈嫁给小凌之前,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所以那些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其实我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倒是,小凌刚才说得好色哦……说我们的故事还要艺术加工一下……”
陆秋凌拥着妈妈的纤细柔软腰肢,刚才的两次做爱都选择了让妈妈在上面扭腰自己动的姿势,当真是十分满足。
“虽然昔儿不信鬼神,但我们的姻缘,我还是希望得到祝福和庇护呢,不管怎么说,讨个彩头总是好的。”
耳语一番之后,陆月昔吹弹可破的白皙俏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就依夫君的。收拾收拾就过去吧——”
只是,陆月昔的那一身浅草色修身裙,裙摆还是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爱液,显然是不能再穿了。
用手帕给陆月昔擦拭干净双腿内侧和小穴口的爱液与白沫,然后再挑一件不那么花哨的衣衫换上,至于手帕和换掉的衣服,陆秋凌就在河边洗了洗,洗衣时路过的轻舟上,还回荡着一个个花桥姑娘的婉转娇吟,河水中微微泛红,应该是上一个被冲掉身上颜色的花桥姑娘身着红色。
而那件浅草色的衣裙,洗净后也带上了片片缕缕的浅红色,就像是草丛中的几点小花,反而更具一番美感——虽然用干净水再洗一下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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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月昔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布衣,将刚才被抱在怀里干时摇散的乌黑秀发认真地盘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顿时让陆秋凌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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