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内的少年少女发出阵阵整齐的喝声,在武师的教学下,认真操练着几门基本拳术;书院内的孩子们诵读着有些陌生的古诗;医馆内的郎中老态龙钟,抓药的手却非常稳。

        “太陌生了……”陆秋烟忍不住感慨道,“在其他的城市内,武馆里的人通常都不穿衣服,或是只穿亵衣,经常在传授心法时聚众淫乱;书院内早就不教这些古诗了,教材好像都是讲述男欢女爱的色情读本,作诗倒也会教,但都是尽量委婉地讲述情爱之事,乍一听还觉得颇具诗情画意,但不能细想;医馆就更不必说,主要是用于治疗性器受创、性生活不和谐等……哪还有正经抓药的郎中啊,不都是一个十七八的俏姑娘,她抓药,让病人抓她的胸,然后一边煎药一边被干……”

        柳若云自然是知道这些的,但大多数时候都在十天行者内作为圣女潜伏的林璐君,对于这种市井之间的事就知之甚少,听了陆秋烟的描述,顿时是羞得面红耳赤,配合上引人瞩目的巨乳和孕肚,那一幕更加绝妙,也就是陆秋凌正处在这陌生的城镇,不然早就把林璐君抱起来干了。

        在家里的时候,只要林璐君在自己面前挺着大奶子和孕肚经过,陆秋凌就会忍不住性欲勃发,一把将这个姐姐娇妻拽过来……

        陆秋凌盯着医馆的郎中,“我倒是有些好奇医馆的医术水平,不知道是不是也停留在百年前。性解放虽然让医术的侧重变成了性治疗和性病防治,但也和在其他领域一样,减弱了人们之间的矛盾,促进医术传承的交流。去看看吧。”

        店里的老郎中态度不甚友善,以审视陌生人的态度打量着陆秋凌一行人,视线在柳若云和林璐君的孕肚上稍作停留,“安胎还是养胎?”

        柳若云说着随便看看,和郎中聊起日常,而陆秋凌则是注意到医馆的药柜大多都已积灰,而有几个就光洁如新。

        “老人家,请问那些药柜里是什么药?”

        “安胎、养胎、助产、助孕,这些药材都在那边。二位姑娘,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不是要等到——”郎中的声音越说越小,索性到后面就沉默不语,转为怀疑的眼神。

        而陆秋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悄悄护住林璐君,衣襟无风自动,陆秋凌也站在了柳若云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