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璐君正色道,“我在十天行者当‘圣女’潜伏时,本质是在性奴贩卖的时候伪装成特别优质的‘货物’,然后配合组织成员放倒钩,抢夺金主的资源……这关键的杀手锏不容有失,组织不允许我的身体受创,因此我没有接受任何的性奴培训,也不会和包括金主在内的男性有直接接触,和凌凌相识时,我还是处女之身……”

        “但我见过那些作为性奴和‘货物’的女孩子们,她们工作的场所其实也和地下的妓院差不多。这种场所对通风的需求甚高,否则男女体液的污浊气味会迅速堆积,所以有地下贸易所、妓院等这些设施的地方,地表的房屋墙边往往留有特殊的通气孔。我大概统计了一下,大概是五六十家妓院的规模,这对于这个大小的城市来说,太多了。”

        “而且,我也发现了很多娼妓活动的痕迹,一些隐晦的揽客手段、符号和标记,和十天行者用过的很相似。唉,我一度以为十天行者是我不慎误入的歧途,也是我和凌凌相识的起点,没想到在从未踏足的落星一带居然还能派上用场。”

        因为已经怀着陆秋凌的孩子,林璐君就没有背着平常作为兵器的沉重镰刀,一袭白裙的她宛如误入市井的翩翩蝴蝶,周身清纯温润的气质,就好像她是清晨时留在房间里的一颗繁星。

        肩上或许有着过往的灰尘,但清澈的内心也只为陆秋凌打开。

        “多亏了凌凌闯入我的生活,让我明白了当年的我在干什么……也只能说,幸好小璐把自己身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留着,一起给了你……”

        马车就快出城了,陆秋烟揭开窗帘,运作了一番功法,“这里的人思维都太杂乱了……但妓院的事情的确是存在的。只是,嫖客的认知里,妓院也是比较隐秘的场所,似乎不能声张——也正常,这里完全没有受到性解放的影响,嫖娼也是见不得人的事。”

        柳若云轻抚着陆秋凌的大腿,虽然她已经在进城前被喂饱了,但平日里柳若云还是喜欢在陆秋凌身上做各种小动作,有一种和年轻单身妈妈、名门大派领袖截然不符的调皮反差感,“相比于落星以外的性开放,这里明显感觉压抑很多,欲望可能会得不到排解,数量过多的妓院是否与此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虽然我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对。”陆秋凌思索了一阵,眼看着马车出城,穿行在燥热的沙地中。

        数量极多的娼妓,助孕安胎的药物,水艺璇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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