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秋凌和陆月昔的身心默契,陆秋凌能猜到,自己想到的这些东西妈妈必然也已经推算而出,并且可能正在做更大胆的推测。
“至于你的身份,其实那些十天行者已经替你暴露了。”
陆秋凌勾着女子的下巴,那画面倒当真是像将大户人家大小姐点住穴道后欲行不轨的采花大盗。
“如果他们只是为了挽回失去一位待售性奴的损失,那他们应该只会杀掉我,不可能对柳如星痛下杀手,因为她显然也可以成为货物。但事实是,他们对我和柳如星都展开了无差别的致命攻击,所以这表明,你的身份值得他们不惜一切地去拯救,可你表面上又是等待拍卖的性奴。所以……”
“你应该也是十天行者的一员吧。”陆秋凌浅笑一声。
那女子当即瞳孔收缩,面色惨淡地叹息一声。
“果然只叫了末位四席是错误,没想到会遇上如此的强敌。我的身体明明只有我的母亲看过,但你的眼神令我很不舒服,就好像能穿透衣服看穿我的身心一般。不错,我是十天行者的第五席,也是组织的圣女。”
柳如星顿时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十天行者这组织是南方乱象的罪魁祸首,它们的圣女竟然会是待拍卖的性奴?”
少女抿紧下唇,望向陆秋凌。
“这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你们不知道,十天行者以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处决掉你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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