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轻摇了摇头,秀发和面纱一起在月光下划出波涛,“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她也会一齐跪在你脚下……嗯?”

        “我怎么没事,很惊奇吧。”陆秋凌一来在用部分精神力监视着自家美人们的下榻之地,二来一直对这神秘的女子有所防备,当奇怪的言语从那女子口中落地之际,陆秋凌立刻运用起自己的功法防御,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眼前的场景没有变得虚假,而那女人细小的肢体动作也悄然表达着她的吃惊与不安。

        “你的目的倒是不难猜,”陆秋凌望向这女子的眼神愈发玩味而好奇,“你可能和我一样,都是这片江湖的‘观测者’,当潜在的危机即将爆发之际,你就会出手。”

        “不必问我为什么不会被你的功法影响。你的家传功法似乎并不具备什么攻击性,可以让人看到他想要的东西,就像是人为地制造一个美梦。但你希望用这东西来化解一场战争的话,还是想多了。你的内功给人排忧解难是没什么问题,或许能当个很好的江湖郎中,但对于基于人类欲望的战争,虚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并没有用。”

        陆秋凌这半嘲讽半认真的一番话,让那女子顿感明显不悦,可又完全没法辩驳,面对陆秋凌上下打量她身体的眼神,只好自报家门,“你前面的那些话都没有问题。在下是中原门派‘落星’的掌门,水艺璇,为居民化解痛苦的同时,也暗中注视着这片江湖,将潜在的危机扼杀在摇篮中。”

        不同于柳若云即将继承的流月派,落星是一个建立在荒沙上的帮派与周围地区的统称,由于没有人想穿过沙漠去做爱,因此蔓延的性文化在落星这片江湖中心的沙漠,就像是被滚滚黄沙阻挡了一般。

        似乎是从性文化蔓延开始的时候,落星就从经济贸易的枢纽变成了被黄沙隔绝的当今模样,在世间也如同和黄沙一起随风而去般销声匿迹。

        这是陆月昔很感兴趣的研究对象之一,但那里实在太过于安静,此前陆秋烟都没和弟弟一起去过那里,陆月昔的研究也因没有近期的资料而被迫中断。

        陆月昔仅有的资料就是,从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夫君口中,他们听说过落星的掌门水艺璇所到之处,百姓安居乐业,即使是被黄沙封住了所有的经商渠道,依旧是日子安安稳稳,甚至居民间从不产生任何争吵和冲突。

        只是,或许是黄沙的阻挡,这里的男男女女似乎并不像其他帮派的帮众一般终日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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