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艺璇的喘息早已带上了甜美的气息,可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陷入幻想的水艺璇已经开始在脑中上演最恶劣的剧本:第二天陆秋凌醒来后,依然发现水艺璇没能走远,完全是双腿瘫软地倒在地上,于是第二天的陆秋凌淫笑着走近水艺璇,粗暴地扒开她的双腿,然后用那根看到就让她浑身发抖的粗长肉根狠狠捅进自己的处女嫩穴……然后双足被发现是弱点的水艺璇完全无法逃跑,只能每天都被陆秋凌肆意奸淫……只要被玩弄双脚,水艺璇就会哭喊着答应陆秋凌的所有请求,然后像是书籍上流传的那样,成为他的泄欲工具吧——

        就像是陆秋烟读取人心的能力也会让她被动地读到男人对她的欲望一般,水艺璇在引导一个个人做着他们心中的美梦时,她自己可能就是美梦里撅臀抬腿挨肏的女人。

        陆秋烟因为读到欲望而被反噬,在被陆秋凌开苞之际已经积攒了很多被迫收集的欲望,亲姐弟的禁忌情感和色情欲望在陆秋凌身上的尽数宣泄,让陆秋烟无法控制地深陷和弟弟的背德漩涡中;而水艺璇有时也会引导自己的梦境,长此以往,这种特殊功法的副作用也让她有了一个不好不坏的习惯——总是喜欢无端地幻想未来,明明陆秋凌只是强吻和玩弄了她的双足,水艺璇仿佛已经看到了她被奸淫调教成性奴的未来了。

        双足的闷热酥麻越来越重,水艺璇本能地想要脱掉靴子活动一下酸软的双足,但她很快就意识到,靴子里现在全都是陆秋凌的粘稠浓精,尽管陆秋凌并没有强迫水艺璇口交或是吞精,但仅仅是足交时飘来的那股雄性气息,就已经让水艺璇浑身发热,如果脱掉长靴的话,陆秋凌糟糕的精液味道肯定一下子就会飘过来……自己闻到后肯定就会不知羞耻地忍不住自慰,然后第二天早上被陆秋凌发现自己捧着被他内射的靴子自慰的模样,然后……

        水艺璇的身体诚实地抬起腿,颤抖的双手抓住奶白色长筒靴口。不要啊……闻到靴子里包裹在双足上精液的味道,一定会……

        靴子被解开了一点。水艺璇,你快停下啊!救命……

        靴子口被解开了。陆秋凌,你这个坏人……坏蛋……呜呜呜……我……我……欸?

        我为什么要讨厌陆秋凌来着?

        靴子被一把薅下来,闷在衬绒长靴内的浓精气味裹挟着自己的体香一股脑涌向水艺璇的高挺琼鼻,自己都没意识到发情的女体顿时不断地痉挛起来,水艺璇仿佛看到了陆秋凌从自己酥酥麻麻的蜜穴中抽出刚刚射精的肉棒,将那沾满浓精的粗大肉棒送到自己面前,逼迫自己口交清理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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