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陆月昔面对面坐在陆秋凌怀中,一边与儿子夫君拥吻一边接受自下而上的肉棒冲击。
陆月昔的身体毕竟敏感不耐操,因此让她坐在陆秋凌的大腿上,就可以借助妈妈娇躯臀腿的绵软肉感来缓冲掉一部分肉棒的惊人长度。
陆月昔已经嫁给了自己的儿子,还将这段禁忌不伦的婚姻写进了陆家的家谱,不论是祖先还是后人都知道这位研究历史与社会的学者成为了自己儿子的正妻,虽然如此,但陆月昔依旧在身份的剧变下保留着一些她原本就有的性癖和倔强,比如对生育的执着,比如“让小凌多几个漂亮妈妈肏”的奇怪念头。
“梦芸和妈妈我也有几分像呢……呜呜……妈妈如果有个这么可爱的亲妹妹就好了……到时候妈妈和小姨每天都要让小凌干,两个妈妈一起给小凌生女儿——呀啊……小凌的肉棒顶得太深了呜——”
“然后小凌可以把亲妈妈和亲小姨一起娶了——呀啊啊——”和爱人一边鱼水交欢一边互相诉说彼此内心的火花,这已经成了陆月昔的习惯,或者说这种十分随意地说出下流色气话语的模样才是学者妈妈娇妻陆月昔的特点呢。
“还可以让妈妈和小姨搞生育比赛……看看谁更能怀上小凌的孩子——不过这个肯定是妈妈获胜嘛——要去了呀啊啊啊啊——”果然,陆月昔依旧对于生育有着奇怪的执着,在这位聪慧冷静的学者妈妈脑中,似乎表达爱意的方式和生孩子之间有着某种对等的关系呢。
不过受孕后的陆月昔的确更不耐肏了,在几次高潮后,略带倦意的陆月昔就倚在陆秋凌怀中休息,片刻后又捧起自己沉甸甸的流奶巨乳送到陆秋凌嘴边,一边让夫君帮自己解决常态泌乳下的胀奶疼痛,一边聊着夫妻间的秘事,“这次出行,昔儿很开心哦。不仅仅是因为获得了很多重要的资料,还在于妈妈出力帮小凌收获了更多的妈妈!”
——母爱果然是无私的,但这句话的原意绝不是现在这样的。
“真好呀,真好呀——”陆月昔的喃喃低语仿佛都变成了不知名的小调,“这次的感觉更强烈了呢,就好像我们几位妈妈本就该是好姐妹一样亲切,或许在家族没有分裂的平行世界,我们四位妈妈每日每夜都要被小凌轮番爆肏呢——”
陆秋凌用嘴处理了妈妈一边的涨奶,换到另一边去含住依旧嫣红的奶头,唇齿间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奶香,“或许在其他的无数个世界,有着无数的我们母子俩在相恋相奸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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