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水艺璇治理这片区域应该颇具年头,假如通奸不符合当地风气习俗,但通奸本身并非一日之事,难道这样的事早已有之,被水艺璇的功法压制了下来?”林璐君紧紧抓着陆秋凌的衣角,用和其他二女一样的方法在内心默念,再由陆秋烟将她的内心所想传递给其他人。

        “凌凌,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假如水艺璇是我们的敌人,那么所有人里只有我不具备这种和心灵相关的能力……”

        “别怕,我隐约有了猜测。”陆秋凌轻抚着林璐君的头顶,示意她稍安勿躁。

        周围的一些市民已经开始以异样的眼神打量陆秋凌,而陆秋烟也将他们内心的想法传递给了众人,“他们觉得我和小凌是夫妻,小若云和小璐君是我们的女儿,然后这两个女儿都挺着大大的肚子,就觉得是小凌和亲生女儿做了苟且之事,他们正在暗自腹诽,身体却有了反应——哎呀,真是烦死了,陌生人的恶念与色欲真让人难受。”

        “虽然推论的论据错误,但结果似乎是正确的呢。”柳若云望向陆秋凌的眼神中带上了些许狡黠,“秋凌就是把所有的亲生女儿肚子都搞大了~”察觉不善之后,一行人就重新上了马车,继续向落星深处前进。

        “秋烟姐,还好吗?”陆秋凌的声音充满关切。

        陆秋烟的神色平静如初,面对弟弟的问询,眼中闪烁着动容的神采,“这种小场面我完全没问题的。虽然我们相见时,姐姐已经深受人们恶念和色欲的侵蚀,内心千疮百孔,但在小凌、妈妈和女儿们的陪伴下,姐姐已经被治愈啦。”陆秋烟和陆秋凌的故事,柳若云和林璐君也时常听家人提起。

        面对这诡异的情景,陆秋凌暂时无心抱着姐姐们继续打桩插穴,和陆秋烟讨论着可能的情况与变数,柳若云也罕见地运起内功,抵消怀孕对身体灵敏度的影响,而林璐君则是红着脸思索了好一阵子,开口道,“凌凌,诸位,刚才那座城镇……妓院的数量很多。起码有五六十家。”

        “妓院?好像是支付金钱进行性交易的地方?”这个词陆秋凌已经有些陌生了,在性解放的江湖上,妓院自然也是失去价值的历史尘沙。

        “我好像完全没有发现,秋烟姐有注意到吗?”陆秋烟苦笑道,“姐姐也不可能搜查所有人的记忆,虽然确实偶尔有人想到妓院的相关,但具体的数量就完全没有概念了。小璐君是怎么知道的?”林璐君正色道,“我在十天行者当‘圣女’潜伏时,本质是在性奴贩卖的时候伪装成特别优质的‘货物’,然后配合组织成员放倒钩,抢夺金主的资源……这关键的杀手锏不容有失,组织不允许我的身体受创,因此我没有接受任何的性奴培训,也不会和包括金主在内的男性有直接接触,和凌凌相识时,我还是处女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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