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云居然在被肉棒插入的瞬间就到了第二次高潮,挣扎踢蹬的双腿和直挺的腰肢,差点让陆秋凌都压制不住。

        “什么嘛,又是高冷又是仇视我的,居然被插一下就丢人地去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功法对他无效……要去了……又要去了——

        粗长肉棒的龟头棱角剐蹭小穴内每一处敏感点的触觉都让柳若云已经有些呼吸困难,她用力地紧闭双眼,似是不愿面对这一幕一般,甚至来不及思索为什么控制他人的功法对陆秋凌不起作用,或者说已经是无力思索了。

        自从在那个村落的夜晚,自己被那个男人在酒醉后强行夺走处女之身,怀上女儿陆织月的同时,那段几近彻夜的翻云覆雨之忆也被深深镌刻进柳若云的体内,此时此刻被男人的肉棒强行侵犯,恰如彼时彼刻被那个男人不断奸淫,求饶连连仍然高潮到数度昏死的淫欲绘卷。

        得知陆秋凌的身份是陆秋烟的弟弟后,柳若云本已经有些放松警惕,但想到当初将自己奸得死去活来的那个男人也姓陆,难道……难道那个陆姓男子就是此刻的陆秋凌?

        一个隐约模糊的念头在两人的脑海中同时逐渐成型,即使是陆秋凌,在专心享用起胯下这具极为敏感多汁又颇为年轻神秘的饥渴冷娇美人时,也无形中想到妈妈和蕾蕾的话,自己似乎一路上也是对这个女人颇为在意。

        而柳若云一路上的反常态度,以及她对蕾蕾的亲和力,似乎不是空穴来风。

        “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陆秋凌俯下身,在柳若云的耳边低语道。

        柳若云猛地睁开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陆秋凌,多少年没有接触过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发抖,羞人的秘处更是不可告人地不断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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