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柳若云的直觉是正确的,将陆织月揽入怀中的瞬间,的确让自己想到了抱着蕾蕾讲故事和把玩乃至奸虐调教的感触。

        虽然陆秋凌自称对女儿的教育和养育颇为看重,但每次和与秋烟姐生下的黛儿做爱时,秋烟姐也会时不时拿出这段话打趣自己。

        但或许和妈妈生下的大女儿蕊蕊说的也是对的,女儿的体内流着和自己一样的淫色鲜血,总是十分愉悦地和自己相奸,所以……会被自己轻易奸服的,也一定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吧?

        头脑发热的陆秋凌抓着陆织月的香肩,将她一把按在灶台上,即使是隔着粗布衣衫,少女嫩滑的肌肤都让陆秋凌险些脱手。

        陆秋凌的肉棒因为柳若云的淫行而一直裸露在外,顶上陆织月的香软玉臀后就更是硬得一塌糊涂。

        娇嫩的小美人现在才意识到有男人强行入室,可她都没注意到自己惊慌的尖叫声在男人耳中是如此甜美,更没想到,男人粗糙的大手一把伸进自己的双腿之间,用手臂将粗布裙撩起来用身体夹住的同时,也熟练地迅速扯掉了自己的亵裤。

        陌生的雄性气息在陆织月的身边悄然弥漫,吃痛的少女刚刚感到小屁屁传来的一阵凉意,浑身发抖之余,身体的本能挣扎也在变弱,要不是自己被强行按在了灶台上,恐怕自己就被这陌生的气味弄得软倒在地上了吧——

        “呀啊啊啊啊啊——”

        陆秋凌熟练地将陆织月按在桌台上,扒掉她的亵裤,立即一气呵成地将粗长的巨根凶狠地捅进了陆织月的紧窄蜜穴内,没有做任何前戏。

        伴随着少女吃痛的尖叫声,从未洞开过的两瓣馒头穴陡然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张,严丝合缝,脆弱的处女膜仿佛是还来不及抵抗就被肉棒粗暴地撕碎,明明是极为紧致的处女小穴却十分轻易地被肉棒整根洞穿,撕裂般的痛楚让陆织月忍不住哇地一声委屈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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