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像极了小女孩扮鬼脸的天真无邪和调皮感,如果是身材相似的蕾蕾的话,应该已经翻着白眼露出彻底被征服的雌性表情了,但月儿被干得合不拢嘴的模样只是显得可爱,让人不敢想象她被水打湿的白嫩泛红俏脸下是一丝不挂的饱满娇躯,更不敢相信那无毛的馒头蜜穴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断破开撑圆,挤出意味着女体动情的粘稠爱液。
正当陆秋凌被女儿的乖巧懂事与发自本能般的爱意扰得心动不已时,一直在和陆织月贴贴的小女儿陆月蕾也突然开口了。
“其实……爸爸有时也是有些脆弱的人呢。”
“陪伴爸爸最久的女人,是妈妈和秋烟姑姑,爸爸遇到的麻烦都不给女儿们说,也不让女儿们分担,都偷偷告诉妈妈和秋烟姑姑了——”
陆秋凌虽然明白蕾蕾是在偷看自己和昔儿妈妈、秋烟姐做爱的时候顺便观察到的,但这种内心深处软肉被触摸的感觉还是让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蕾蕾其实也长大了哦!也注意过,爸爸总是怕家人们伤心或不满,总是特别在意我们的感受,或许就是这样,大家才会都想着被爸爸强奸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对于现在动情的陆织月来说,对陆秋凌的好感就是最棒的春药。
陆织月已经不清楚自己已经到了多少次高潮,插在自己蜜穴内的亲生父亲肉棒仿佛也成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它的每一次抽插仿佛都能与自己内心快感的起伏完美契合,当自己想要进一步的快感时,它就会加快频率捅刺到更深处的地方,而当自己想要缓一口气以免被一下子干得喷出好多水来或是昏过去时,肉棒先生就会转而用细腻的研磨抚慰娇颤的少女花穴。
而蕾蕾的话,对于陆织月来说就可谓是火上浇油了,况且怀里的蕾蕾也处于毫不掩饰的发情状态,相似的女体紧贴着传来的少女心意也无声地催促懵懂的少女进一步沦陷在肉欲的漩涡中。
“总是小心翼翼的爸爸,有时粗暴一点也很棒呢……明明那次差一点就把妈妈调教成性奴了——那样的话妈妈一定会超开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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