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坏……明明空闲时间可以抱着蕊蕊做的嘛,是不是顾虑柳阿姨呀……好像不太对,爸爸的岳母,应该是叫……叫什么来着?”听着小蕊蕊带着哭腔的恳求与甜言蜜语,柳如星忍不住腹诽道,倒是自己坏了这对淫乱父女的好事。

        不管怎么说,陆秋凌那对自己又尊重又拒而远之的态度,真的是晚辈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等等,自己好像有些默认了?

        不对不对不对,陆秋凌那个坏蛋——

        “爸爸最好了——”墙壁的另一边,陆月蕊仿佛能读到柳如星的内心并和她成心作对般,在陆秋凌耳边轻声诉说着,“咱家的新一代女儿们,玫玫应该是最先从我这里出生的吧,真希望她能快点长大,快点和爸爸相伴呢~”之前提到过陆月蕊腹中的女儿叫陆月玫,倒是很美的名字。

        想必如玫瑰花一般娇美的女孩,也要被陆秋凌辣手摧花吧,真是个变态女儿控。

        等等,难道小陆织月也……她也是陆秋凌的女儿啊——

        墙那边总算是消停了一阵子,还能听到陆秋凌的感叹,说是柳若云估计也回家了,很快就能和小陆织月母女团聚,蕊蕊也补充道,想看到爸爸和云姐姐、月儿的母女双飞。

        柳如星本应该为此感到生气,可此刻的她已是大脑一片空白,微微张着的樱唇,都没注意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无神地流出。

        理所应当地,陆秋凌和陆月蕊在一天的辛劳和甜蜜的睡前性爱后,享受了高质量的睡眠,但柳如星却一晚上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燥热状态,总是不断地梦到陆秋凌挺着粗长的肉棒奸淫调教女儿柳若云和外孙女陆织月的样子,如梦似幻的场景中,在女儿和外孙女败北后,陆秋凌的肉棒又逐渐接近自己,百般调教淫辱,却又不插入,当清晨的鸡叫声传来时,柳如星更是已经有些恍惚,都不知道那些令自己口干舌燥,脸红心跳的场景是否真实发生过,清醒后更是发现自己的被褥都湿了一大片,有的是燥热的香汗,有的则是双腿之间许久未曾有过的黏腻……

        大感尴尬的柳如星只好早起向农户要了点皂角,将被褥清洗干净后晾晒起来,可偏偏陆秋凌也有早起的习惯,也同样抱着不小心沾上女儿爱液的被褥来清洗,红着脸的柳如星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而陆秋凌倒是没看见一般,甚至镇定地要帮柳如星清洗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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