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星已是目瞪口呆,陆月蕊也是一副十分惊奇的模样,没想到如今的养鱼场,鱼类饲养已经不是主业,最为核心的项目反而是在鱼塘中饲养女人,让男人们体会到用鱼竿钓一个性奴上来的奇妙寻宝体验。
“那,我刚才那一杆只是体验一下,就暂且不提了,如果正经一杆的话,要花多少钱?”陆秋凌又问道。
“客官,每杆垂钓的要价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支付,由于黄金稀缺,所以黄金依旧能在我们这种大的渔场用作流通货,每半两黄金可以垂钓一次,等价的古银两、货物都是可以的;然后男性可以选择支付一升的储存精液,或者提供十分之一升的鲜榨精液,女性可以选择用身体榨出这里男工作人员的总计五分之一升鲜榨精液,这些都可以换取一杆的机会。如果用身体健康的女人的所属权做交易,让她始终留在这里帮男员工解决性欲或调教成美人鱼的话,可以直接换取十杆垂钓的机会。”
陆秋凌不禁有些汗颜,“支付方法还挺多,那如果正经地垂钓的话,平均几杆能钓上活人呢。”
那工作人员神秘一笑,“秘密哦。”,但久经江湖的陆秋凌自然明白,这个鱼塘挣的其实就是那些有着赌徒心态的人的钱。
他们或许会将身边的女人送过来,梦想着能不能以一换十,钓上来十位美人鱼性奴,但动动小头想一想,都知道是会亏得血本无归,一个女人最多换上十条鱼,或许能煮一大锅鱼吃。
而当美人鱼的数量上升后,就更容易钓到真人,总会有几个幸运儿抱得美人归就四处宣扬。
真是无奸不商,陆秋凌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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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的柳如星缩成一团,这淫乱的民俗和经济产业让她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路上浑浑噩噩,甚至都没注意到他们出发时还没到中午,如今太阳都快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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