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这个,无意间学习了很多的性知识,见识了很多花里胡哨的性幻想,既然是做梦,往往就是怎么淫乱怎么来……就感觉像是我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一样,可不许笑话人家水多……好像是比瑶瑶多了很多吧?”
陆秋凌俯下身,一边轻吻着水艺璇的红唇,一边揉着她的一对巨乳,肉棒龟头也在玉指的指引下,一点点陷进裹满淫汁的蜜裂中,顶着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秋烟姐也是这样,有着读心能力的她,同样被迫接受了很多额外的情欲,甚至险些让她崩溃……小璇觉得你的这种能力是残次品,我很在意这句话,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它们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像是这件事上,小璇比秋烟姐还要强大呢。”
水艺瑶从母亲那里受到的敌意,自然也会由水艺璇分摊,母亲对这种武功的病态追逐,以及基于这一切而产生的诸多邪恶计划,几乎撕裂了水艺璇的整个世界,污染了她内心的一片片净土,而在这暧昧的时刻,偏偏有这面前的高大身影背向自己,虽然只是随口讲着他姐姐的故事,但却在高潮余韵未散的这一瞬间,击中了她芳心的柔软之处。
“秋凌,虽然时势并没有给我足够的时间来决定选择你,但我相信我不会后悔。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吧。”
坚挺的巨根稍稍下沉,便撕裂了沾满淫汁的处女膜,沿着蜿蜒曲折的紧致肉穴,一点点开拓狭窄柔软的多汁甬道。
虽然在月下之时的水艺璇在陆秋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但水艺璇的武功还是比妹妹更好些,破处的疼痛似是更为微弱,便转为比预想中还要诱人的甜蜜快感,两弯黛眉之间甚至没有一点点吃痛的蹙眉。
“如果梦能成为现实的话,过去了六个月,一百八十天,在每一个春梦里都被秋凌破处,相当于已经体验了一百八十次的破瓜之痛……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呢。不必担心弄痛人家哦。”
哪怕是秋烟姐,当年也没有这样实际具体的性幻想,而水艺璇这娇嫩紧致的处女蜜穴,紧致感与同为处女的水艺瑶并不相同,似是已经被迫学会了雌性的迎合侍奉一般,嫩肉收缩的节奏恰到好处,将蜿蜒曲折的一条幽深蜜谷,都变成了层峦叠嶂的神秘禁地,探入每有一寸,就会感到一环肉壁的强烈挤压抵抗,用力前顶突破后,再过一寸就能感受到另一层的收缩抵挡……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的小穴能够给陆秋凌带来这种极具层次感的体验,从小穴口到每一处嫩肉肉壁,仿佛都是截然不同的感触,有的地方十分柔软,轻易就被肉棒塑形,有的地方则是韧性十足,裹着淋漓的淫汁,激烈地摩擦着肉棒上的敏感点。
而当龟头顶撞在柔韧的花心上时,那感触更是销魂蚀骨,小小的腔室和陆秋凌的龟头尺寸十分匹配,就像是为了让陆秋凌深达此处而生长成如此的形状——倒不如说水艺璇的小穴简直天生就和陆秋凌的性器十分契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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