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陆秋凌本就不是强势的性格,也更习惯于和家人进行这种温和绵长的性爱,水艺璇和水艺瑶姐妹俩第一次体验这种家人般的亲密缠绵,而陆秋凌在这方面已经有了许多年的经验,再加上她们刚刚成为女人还没多久,待到月光黯淡之时,她们也已丢盔弃甲,求饶连连,却又一齐紧紧抱着陆秋凌不肯松开。

        陆秋凌一天不进食倒是没什么,但却不愿让两位美人挨饿,想着给她们做点什么吃,但一来水碧荷的饮食和昔日的陆月昔差不多,只要把食物做到能吃就足够了,一来她们也说不饿,“吃秋凌的精液都吃饱了,好像现在还有精液卡在喉咙里……”

        翌日,陆秋凌就怀抱着两位美人回到了一大家人暂住的居所,最熟悉的家人们也莺莺燕燕地涌过来,这阵势倒是让水艺瑶有些不适应,哪怕是大气周正的一派之主水艺璇,也有些招架不住大家的热情——在场的都是陆秋凌的家人和后宫,恐怕会有很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事情要讲呢。

        至于水碧荷的床单,也被陆秋凌带了回来,姐妹花处女落红的部分被剪下来,做成了特殊的符咒,这个符咒就是用来对付水碧荷的特殊功法,解除她人造的一身怪异武功,果然是磨刀不误砍柴工,陆秋凌没有急着去找水碧荷阻止她的计划,而是先收了她的两个女儿,却意外地找到了直接克制水碧荷的方法。

        ——陆秋凌这般描述着这一天一夜的故事,“还好水碧荷和她的女儿之间关系不善,让我这边的事情简单了不少,我和她们站在同一战线上,也正好借用了她们母女间的矛盾……假如水碧荷和两个女儿的关系很好,恐怕就没有这么顺利了……嘶,昔儿的嘴真棒啊,每次回家都盼着这一刻。”

        “吸溜……毕竟人家也是妈妈,不可能不爱自己的女儿呢。不过假如是我,应该会直接拉着女儿上夫君的床……咕呜——”

        挺着饱满孕肚的陆月昔,摆出一个最为舒适的跪坐姿势,身下的软垫悄悄挡住了美熟女的迷人幽香,捧着陆秋凌的巨根,温柔细致地轻吮慢舔。

        这是在家族繁荣起来之前,陆秋凌和陆月昔这对母子情人养成的一个习惯,彼时陆秋凌经常和姐姐一起出门,拔除江湖的隐疾,或是给三人的小家采购必要的物资,而陆月昔就会等在家里静心读书,待到陆秋凌满载而归后,陆月昔就会温顺地跪坐在陆秋凌的双腿间,一边听陆秋凌讲沿途的轶事,一边用唇舌舔弄肉棒,仿佛这样能够清洗掉舟车劳顿之苦一般。

        关于这一点,当年陆月昔的理由是,“听闻古时的母亲会给归乡的游子做一碗热汤面,为其接风洗尘,但妈妈不会做饭,那不如就这样取而代之吧”,因此只要陆秋凌出门办事,回家时就会准时享受妈妈的温柔细腻口交,几乎成了一种二人间的情趣游戏,而陆月昔在这时也会听着陆秋凌讲述的故事,加以她的思考和见解,似乎唯有这时,口交才不会消耗她的全部注意力。

        陆月昔很显然是想从这根肉棒上找到水艺璇和水艺瑶爱液的痕迹,但这对姐妹花的口交清理同样出色,虽然不像妈妈这样细致入微,但这对总是同步发情的娇美姐妹花,口交的侍奉清理往往不会只有一次,会把陆秋凌的肉棒翻来覆去地舔很多遍,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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