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已经被这阳具播种的女人,林梦辰看得竟是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鬼使神差般地开口,“好恐怖……秋凌硕大的卵袋里,藏满了致孕的精液……”

        这般说着,林梦辰也张开口,含住随着抽插而前后摇晃的卵袋,舔着一颗沉重的卵球。

        这个动作本身并不能带来什么强烈的快感,但却有着很浓的象征意味,当一个女人甘愿去亲吻男人的卵袋时,那完全就是渴望受孕与繁殖的体现,是雌性被雄性征服的极致。

        当陆秋凌说起这一幕时,受奸的林梦芸也对她学到的知识娓娓道来,“从陆姐姐收集的民俗中,我也听闻许多封闭的聚落都有这种生殖的崇拜,也会把女人跪下来亲吻男人卵袋的动作当做是完全雌服的标志,甚至会用在婚礼当场……呀啊……陆姐姐真的好厉害,什么都懂……不愧是秋凌的正妻呀——”

        生殖崇拜……这个词让林梦辰有些头晕目眩。

        好像也没问题,自己真的被陆秋凌征服了,除了他的人格和志向,也包括他的性能力。

        林梦辰这般想着,在陆秋凌的胯下幽幽叹息一声,没好气地说着,“罪魁祸首应该就是陆姐姐呢。她收集了世间诸多民俗变化,积累了这么多如此色情的知识,现在又被秋凌学来之后拿来祸害我们……秋凌如此擅长征服女人,也离不开陆姐姐的教导吧……”

        这话倒是也有道理,那些荒诞淫乱的习俗,陆秋凌在从妈妈的笔下读过以后,一般也会在陆月昔身上试一遍。

        当然很多时候是陆月昔自己写着写着忍不下去了,主动去找陆秋凌,又羞于直接开口求欢,就主动献上墨迹未干的手书,顺带扯扯爱人的衣角。

        虽然陆月昔的思路往往颇为清奇,浅浅的心窝藏不住任何心事,但她在涉及学术的时候还是会显得拘谨,羞涩,示爱时也会下意识地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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