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水碧荷似乎对此没有概念。
“这一带性奴文化最猖獗的时候,据说身体有疾的性奴会被直接吊死在城墙上,就那么挂在那里。尤其是在寒冬腊月,这城墙上会挂满女人白花花的尸体,按当地人的描述,像是城墙上下了一场雪。这些东西不会被口口传颂,但我们离开时,城外有人吊唁自己的家人,写了与此相关的碑文并焚烧,但有没烧尽的手稿。”陆月昔轻轻叹息一声,记录下角落里的细小光芒与黑暗,就是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之一。
“十天行者的本质是将女性化为流通的货币,或者说是一种‘资源’,虽然的确有男性会出于自己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将女人收为性奴,但这种欲望的尽头不该是残虐。”
陆月昔的话,让平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水碧荷正是认为人类之间还会爆发类似的战争,才决定清除这一次的“实验”,让一切都回到初始的状态。
水艺璇思索着妈妈的理念和计划,旋即开口,“这些十天行者的人固然该死,但仅仅因为这一道风波,就将整个世界都打回原形,这是否……”
城墙的修缮尚未完成,但穿过城门的平民们却完全不像是经过了残酷的洗礼。
幸好在柳若云等人的努力下,这场战争没有打起来,原本因十天行者而被镇压的习俗也重新冒头。
那时的柳若云借助了十天行者在司凤山的放大法阵,用她的力量为这里的人们,包括十天行者的成员,编织了一个战败的梦境结局,从而直接摧毁了这个组织的全部抵抗,使其陷入了完全瘫痪的状态。
十天行者在这座城市里留下的痕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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