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的话很快应验,到了下午,居民们就开始聚集在神树附近,从人群中走出四位浑身只穿着树叶制衣服的丰满女人,在神树下跳着有规律的舞蹈。
“从动作来看,和一些壁画里的祈雨祷告有相似之处,麻烦小织月帮忙画下来啦。”陆月昔柔声说着,在纸卷上记录着什么。
陆织月是柳若云的女儿,比陆月昔的辈分还是小了不少,不过陆月昔身上那种毫无攻击性的亲和气质,也让她和家中的孩童少女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再加上陆织月本身就是乖巧懂事到让人心疼的那种女儿……
一阵舞蹈后,她们就解开了双腿间遮挡的树叶,背靠树干,屁股对准树干底部镶嵌的圆木短棍坐了下去。
这四位女人的大腿都颇为饱满粗壮,连续的蹲起显然是很耗体力,而她们也如同是将这淫行当做了工作的一部分,用相同的节奏一起上下起伏,颇为熟练而认真。
与此同时,人群中又有村民从家里取出木质乐器,羊肠制的琴弦发出沉闷柔和的圆润乐声,木笛的音准不太好,但在这场合吹奏反而似乎更加合乎气氛,稍稍的走调也无伤大雅。
余下的村民在按照某个节拍鼓掌,打出了惊人的节奏感,配合着乐曲与树根底四位女人的淫叫嘶吼,这场景简直是充满了虔诚的淫乱……
陆秋凌向一旁心意相通的姐姐示意,秋烟姐旋即从携带的包裹里掏出几柄折叠伞,这也是陆秋凌的小女儿,陆月蕾的木工技术,展开后相当大的一柄伞,居然能折叠到不足小臂长。
待到陆家一行人纷纷撑起伞后,那颗“神树”就开始播撒汁液,一时间就像在林间的小村里下了一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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