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下有一片堆积成的河岸,因这几日的气候干燥而成为可落脚的坚实平地,上有几缕刚刚萌芽的青草,石桥投下的阴影横断河流,如同将河面的碎金般阳光与纸花碎屑也分成了两半。

        陆秋凌带着妈妈和姐姐来到石桥下,“这里的河岸好像变宽了些,好早以前只有一个落脚地。小时候我经常躲在这里,避开到处都有的性爱光景。”

        陆秋凌来时顺手拿了两支纸花,粉白色的那支插在了妈妈盘起的秀发间,陆月昔出门在外总是坚持将头发高高盘起,她说女人嫁了人之后就该有人妻的发型;浅紫色的那支插在了姐姐的发梢与耳间,明艳动人的陆秋烟,紫色的纸花更显得她的娇俏可人,令人怦然心动。

        河流中映着妈妈和姐姐高挑丰满的诱人娇躯,陆月昔眉眼间流转着温柔体贴的笑意,“小凌好像还是第一次当面送妈妈礼物呢。虽然此前小凌和小秋烟出门回来也会带东西,但总感觉像是采购的物资,少了点送礼的感觉?”

        一旁的陆秋烟掩嘴轻笑,耳朵夹着的一枚紫色纸花虽款式简约,但似乎更搭姐姐的气质,她就是这种带着自信的外放美感,“如果说礼物的话,小凌送给妈妈最具象征意义的礼物,当然是这个啦。”

        陆秋烟抚摸着妈妈高高鼓起的孕肚,顿时惹得陆月昔羞红了脸,但她还是咬着嘴唇正色道,“这个严格来讲不该是礼物。作为相恋的证明,让妈妈怀孕是理所应当的事呀。尤其是现在妈妈嫁给了小凌,生孩子不是新婚夫妻必须要做的事情吗?”

        身材火辣饱满的娇美妈妈和姐姐,陆秋凌一边一个地将她们拉到怀里,同时把玩起她们丰满圆润的滑嫩蜜桃臀。

        妈妈的美臀自然是安产的最佳象征,每次看到都有狠狠播种的冲动,姐姐的翘臀也是陆秋凌少年时的深刻记忆之物,沉身蓄力的姿势下,姐姐的大屁股也让陆秋凌终生难忘,况且姐姐的胸臀其实都不比妈妈小多少,只是妈妈那种学者的文气和温婉的气质太迷人了。

        “石桥底下很安静,好像听不到热热闹闹的集会声了……”陆月昔将脸埋在儿子的胸口,柔声说着,“这几天赶路确实有点累,昨晚妈妈睡觉的时候,梦里回到了咱们的小家,只有我、小秋烟和小凌在的时候。那会妈妈和小秋烟就这样一边一个地,把小凌夹在中间,天气冷的时候就窝在同一床被子里不停地做爱,被窝里全都湿透了,全都是我们爱液的羞人味道……”

        陆秋烟听到妈妈的话,也有些动情,暂时忘却了要让妈妈喊自己“姐姐”的玩法,“小凌,那个时候姐姐的想法就很简单,找到了世上仅存的家人,就想和妈妈、弟弟一直隐居下去,没想到咱们的家族会突然膨胀到翻了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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