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浅浅的肉棒抽插,就已经让陆月昔非常满足,况且她本身也受不了那种十分凶狠的连番爆肏,所以孕肚反而成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缓冲,让她能够细水长流地享受和爱人的缠绵。

        虽然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肉棒,但妈妈的蜜穴吮吸还是让陆秋凌十分受用,“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在野外肏妈妈吧?”

        以往的陆月昔一直是足不出户,似乎还真是头一遭。

        陆月昔娇喘着想了一阵子,柔声道,“也没有吧,在咱家大院的花园里,凉亭内,伴随着自然芳香的做爱也是有的吧——”

        “那个肯定不算啦!”一旁的陆秋烟毫不客气地回道,“不过小凌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耶,姐姐和小凌在野外做爱的次数多到数不清,春夏秋冬,山川河流,在江湖各地都有和小凌尽情做爱的经历,性爱的体验也成了旅行的一环,甚至于有些地方本身没什么记忆点,但因为在那里被小凌肏哭了,非常丢人,反而能记住……可妈妈居然还是第一次在野外被操,好可怜哦。”

        虽然陆秋凌总是会避开妈妈蜜穴的敏感点,尽量不用肉棒棒身去蹭,但毕竟孕期美母的花径还是太过紧窄,蜿蜒曲折,总是能让胯下的美母娇妻舒爽得浑身发抖,温柔的喘息声中仿佛带上了一点点的责怪,像是在说不要这样激烈地插妈妈,妈妈还想多享受一下这种感觉一样。

        不过按照陆月昔那温婉的性格,她也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实际上说出来的话大概是“既然妈妈已经嫁给了小凌,那么小凌怎么样操妈妈,都应该由小凌自己决定,这是丈夫的权利”一类吧。

        桥底的河岸边上泛着水生植物的特有味道,以及潮湿泥土与青草的气味,这种混合的自然气息十分清新,又和陆月昔身上的馥郁体香,涓涓爱液溪流的淫靡气味糅合在一起,以及她那缓缓渗出的甘甜奶汁,一瞬间就好像这位清丽淡雅的学者美母,如同成为了花朝节祭祀的神明一般,化作大自然的象征。

        陆秋凌这般感慨着,将妈妈那十分饱满的雪嫩巨乳稍稍抓着抬起来一些,俯下身去含住了分泌奶水的乳头,而陆月昔则是将没处放的白皙玉足搭在了陆秋凌的腰上,柔声道,“其它神话传说里的女性神祇虽然也会承载性爱的愿望,但像妈妈这样,每次都被儿子肏得丢盔弃甲,浑身发抖的弱小女人,是当不了女神的吧?”

        别说,在娶了妈妈以后,她身上那种小媳妇一样温柔体贴的气质真的是越来越浓厚了,或者说前半生沉溺于学术的她,本身缺乏身为妈妈的自知,也没有体现她那个年纪应有的母爱,而这份藏在体内的母爱,现在似乎转化成了夫妻情趣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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