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陪着姐姐的那一年里,陆秋凌以他平和的少年心性与对妈妈姐姐的呵护关爱,治愈了陆秋烟的心伤,也让她的芳心完全沦陷,之前积累的情欲情绪,反而让陆秋烟自己把自己调教好了。

        陆秋烟总是说,弟弟是拯救了她的那个男人,这种情感的重量,让她也不去追求夫妻之名了。

        “秋烟姐的水好多呀,感觉已经泡在水里了……果然还是姐姐的水比妈妈多吧?”陆秋凌稍稍将肉棒抽出来,姐姐蓄积在蜜穴内的爱液就涌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雌性气味,这姐姐特有的羞人幽香在蜜穴内被反复挤压摩擦,打桩抽插,几乎是将姐姐花穴最深处的雌性味道都勾了出来。

        耐肏的秋烟姐不需要借助这个时间来休整,但排出过多的爱液后,就能够更好地用蜜穴内的嫩肉褶皱裹住肉棒,爱液的润滑在这个时候反而影响了秋烟姐爱意满满的侍奉。

        听到弟弟又在比较自己和妈妈的水量,陆秋烟也笑呵呵地牵起妈妈的手,“总之姐姐和妈妈都是非常期待小凌的……妈妈是久旷之身,恐怕从出生开始都没体验过被男人送上高潮的感觉,而姐姐这种年月的积累虽然不如妈妈,但因为读心的能力,也积攒了非常多的色欲……现在想想那个缩在被窝里不断做爱的冬天,都感觉有些丢人呢,那会的姐姐和妈妈,简直就像两只发情的雌兽……”

        一贯性格含蓄内敛的优雅美母,倒也没有反对这一点,认真地点了点头。“小凌这件衣服应该已经湿透了吧……”

        至于陆月昔和陆秋烟这对母女花,谁的淫水更多,陆秋凌也做过许多次的对比试验。

        妈妈的高潮潮吹比较夸张,而且喷的次数比较频繁,对床单的威胁是大面积的,经常能喷到床单边缘;而姐姐是水量很多,经常是将她的蜜穴都插成水汪汪的温暖花园,好像是用肉棒开垦了蜿蜒曲折的蜜径一样,胜在爱液的总量。

        姐姐对床单的杀伤就是穿透性的,因为淫水的总量更大,就经常会渗透床单弄湿被褥甚至床板——当然,这个面积和深度之论,是陆秋凌模仿妈妈的学术研究格式做的总结,但妈妈和姐姐当然不愿承认这么丢人的事,联起手来将陆秋凌扑倒,一阵粉拳殴打,当然很快又变成了淫叫不断的甜美相奸。

        秋烟姐的优势体位还是女上位,由具备读心能力的她引导性爱,就可以尽情展现她那善解人意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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