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那夜没有那般销魂的体验的话,寻找夫君的路途恐怕也不会这么艰难……明明都把云儿的胃口彻底调动了,让人家品尝到了无上的性爱滋味,但余下的十几年都只能回味,吃不到一丁点,太煎熬了……”
被柳若云抱在怀里的陆织月,有些尴尬地笑着,偷偷看了爸爸一眼,“所以妈妈每次在床上都像是要把爸爸活吃了一样……有个事爸爸好像都没给妈妈说过,每次被妈妈女上位骑乘过以后,爸爸都会忙着修床……”
陆秋凌挠了挠头,似乎的确如此,没想到小织月居然能注意到这个。
自从娶了她以后,柳若云整个人都是一种克制的饥渴状态,经常是前一刻清冷清减,下一刻就如疯狂的雌兽一样骑上来狠狠套弄。
柳若云被开苞和生育后,积攒了十余年无处发泄的性欲,陆秋凌自然要好好承受和享受,也耐得住柳若云那种克制的疯狂,但床可受不了……在陆秋凌和秋烟姐闲聊的时候也提过这件事,笑称柳若云是拆床能手,把床摇坏了六七次还不止,顺便还把陆秋凌练出了一手木匠本领。
当然这段对话仅限于姐弟之间,不会告诉柳若云。
陆织月是陆秋凌和柳若云的女儿,不过这只身材丰满的甜美小美人,倒是没怎么继承柳若云那颇具特色的纤美身材,饱满的雪奶倒是和陆月蕾、林璐君这些小只美人很像,这一点也被柳若云看作是家族遗传的证明,感慨陆秋凌的血脉是如此强大。
“月儿现在也快要当妈妈了,可以理解妈妈当年的心情,假如和爸爸的性爱只有破处时的那一次,后面就再也无法体验的话,女儿也会饥渴到疯掉的吧。”陆织月柔声宽慰着面颊绯红的妈妈,这只从小生活在山林中的小美人,有种让陆秋凌心疼的懂事感,“这段经历虽然总体上不快,但也是和爸爸独有的回忆,咱这一大家子人里就没有别人有了……”
可以想象,柳若云虽然常年不在山里,柳如星也经常游山玩水,但她们对这只小美人的教育也非常细心到位。
柳若云捏着女儿肉乎乎的小圆脸,轻轻抿了口酒,而陆织月也变得脸颊绯红,“而且月儿自己和爸爸的记忆也足够奇妙,是唯一一个被爸爸强奸破处的女人呢,别人都没有这样的体验……而且非常舒服。咳咳,爸爸,别的姐妹们都羡慕死了,差不多每隔三两天就会问我,被强奸开苞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似乎爸爸的女儿都想被爸爸强奸呢。好像也不止是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